份,递了一份给萍姨。祝晴教会萍姨询问的话术,自己则用手提电话联系疗愈会会员。萍姨笑着提醒:“晴晴,手提电话费很贵啊……你这里这么多的号码。”“没事。"祝晴给她递一支笔,“确认之后在上面打钩。”盛放趴在沙发上围观一一
我们晴仔财大气粗,真是越来越阔气啦!
萍姨开始帮忙,每一次通话,都严格按照祝晴交给她的话术展开。她打得慢,就连在会员登记表上做记号,都特别慢。盛放小朋友跃跃欲试。
这么有趣的活动,怎么能不让他加入?
他有样学样,小肉手贴住耳朵,假装打电话。“歪?这里是CID,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请问周小姐在吗?请问张小姐在吗?请问王小姐在吗?”盛放举起小手:“晴仔,我也想参加。”
“别捣乱。"祝晴看了眼时间,“小嘴巴?”盛放瞪圆眼睛。
她让舅舅闭上小嘴巴?上了这么长时间的幼稚园,宝宝已经变成老油条。就是校长亲自来,也休想让他乖乖闭嘴,何况是外甥女?“我不会捣乱!晴仔,我已经学会啦!”
“不行,这是工作。”
少爷仔气成河豚,瘫倒在沙发上。
往左看,晴仔忙得热火朝天。
往右看,连萍姨都能参与,他这个真正的放sir,却成了闲人。祝晴翻看下一份资料,在拨号间隙捏了捏他的脸蛋:“我们最好了。”盛放扭头:“我们不好!”
电话接通,祝晴收回手。
盛放撇过脑袋。
哼,终于不用被她揉脸!
祝晴握着手提电话:“你好,我是油麻地警署……“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汪小姐在吗?”电话那头传来漫不经心的回答:“找颖桐?她死了。”祝晴屏住呼吸:“请问死亡原因是?”
趁外甥女震惊,趁萍姨上洗手间一一
盛放小朋友悄悄摸到电话前,照着名单拨号。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宝宝沉着小脸,粗声粗气道,“这里是油麻地警署,我们一-”“啪!”
对方挂断了。
放放握着听筒呆坐,圆滚滚的背影写满被全世界背叛的忧伤。不是吧,连阿sir的电话都敢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