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入怀中,紧紧抱住,“欢儿,竞是真的,这竟是真的。”
女子还在唤他相爷,眼中没有恨,只有爱意,看来这是真的,他竟然回到这个时候了。
不过他醒来晚了,应该醒在前一夜,那样她就不会受到伤害,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觉自己的心。
眼前的光似颤了一下,
落入男人温暖的怀抱,她的身子紧紧绷着,心跳如鼓,手都不知该落在何处。
这是谢为欢第一次离商陆如此近,也是第一次被他抱着。苦茶的陈香萦绕在鼻尖,那是独属于对方的气息。
商陆竞然在抱她,
她莫不是在做梦?
“相爷,欢儿有些一一”
“若是…再不去太子府,会误了时辰。”
她附在他的耳畔轻轻说着。
此言一出,空气陷入短暂的凝滞。
两人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太子府,”商陆红着眼,收紧手臂的力道,“欢儿,我们不去,我们不去。“嗯?相爷,我…我不用去太子府了?“她问道,怎么只是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呢?
而后她还未回过神,商陆便趁她不注意将她拦腰抱起,“欢儿,我再也不会将你送人。”
他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做出错事后,无法挽回。幸好这次来得及,他还未做出错事。
还有机会弥补。
“再?”
她轻轻念了一句,不懂对方话里的再次送人是何意思,这不是他第一次要将他送人?
谢为欢被男人抱着回到了她的寝殿,这一路她缩在他的怀中不敢动,悄悄抬眸瞧着他,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炽热之情,那是对她的情么?她不禁在心底暗叹,
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相爷?
片刻后,她被商陆抱回寝殿,轻轻放在软榻上,这时,还未反应过来,商陆便顺势蹲在她的身前,
她眉毛高高挑起,双手紧紧揪住衣角,“相爷!您……您快起来!”男人脊背微弯,蹲在她身前,抬头仰视着她,在这一刻,她成了所谓的上位者,在俯视商陆。
不妥!
一切都乱了!
她刚要站起身,而身前的商陆却像是早已察觉他的意图,快她一步,将她按坐回去。
“欢儿,你坐下,我有话同你说。”
他盯着她,声音缱绻而绵长,眸底的深情都快化成水溢出来。“可是相爷…这实在不敬。”
她怎能让商陆蹲在她身前?
他可是堂堂相爷!
“日后不必敬着我。”商陆握住她的手,“欢儿,是我错了。”“我不该伤害你,更不该将你送给太子。”谈及此,他慢慢垂下头,敛下沉寂的眼眸,充斥着一股脆弱感。她的手被他紧紧攥着,一双眸子在光的映照下泛着点点的,碎碎的流光。她眸光动了动,只有心跳声在耳畔回响,“相爷的意思是,我…不用去太子府了么?”
这一切变化的太快,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商陆就变成眼下这般模样。
他是云颠之上的皑皑白雪,怎么变成了卑微如泥的样子?“相爷,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可愿同我说说?”
眼前少女的眉头拧在一起,眨着杏眸望着他,眼底满是不解。商陆知道是自己吓到了她,但面对这份失而复得,他根本没办法平静。他的手攥着她的手腕,很怕一松开少女就会消失不见,一切又回到原点。“欢儿,最大的事便是你。”
“幸好我来得及,否则我将再次罪该万死。”听闻对方口中说出“死”一字,谢为欢心头一紧,下意识伸出手捂住他的嘴,“相爷,莫要说胡话。”
少女的声音回荡在耳畔,他已经很久未听到她说出关心的话。他庆幸自己还有重来的机会,这次他定不负她,不会伤害她,让她做这天下最快乐,最幸福的女子。
然而,正当他垂下眼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