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楚昊!!!”成谨咬牙切齿,“必是此人无疑!”“孤王之前派人对他行刺,恼羞成怒之下,鼓动老五给孤王难堪,合情合理!”“区区一个芝麻绿豆小官,居然屡次三番与孤王作对,以为投靠了老五,孤王就拿他没办法了吗!”“吕不凡已经答应配合孤王,孙大人,有劳你跑一趟,让吕不凡明天依计行事!”“只要楚昊一步行差踏错,纵然有老五当靠山,孤王也要让他万劫不复!”孙涛连忙起身,“殿下放心,下官马上就去。”皇宫,御书房中。弘业帝同样为成殷在朝堂上的表现困惑不已。“殷儿刚刚及冠大婚,就迫不及待要求外放就藩,朝恩,你说朕这个儿子到底怎么想的?”一旁侍立的王朝恩嘴角微颤,“陛下,老奴愚顿。”“呵,朕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放下朱笔,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难道是因为朕赐婚柳长庚之女,断了他和吕氏结亲的念想,因此对朕心怀怨怼,这才急着外放就藩?的确有这个可能。唉!可惜殷儿不理解朕的一番苦心哪。朕虽然一直没有明确立储,但满朝文武谁看不出来,将来真正有实力坐朕这个位置的,只能是谨儿了。朕驳了殷儿和吕氏的婚事,无非就是要断了殷儿的念想,打消谨儿对他的敌意。待朕百年之后,谨儿登基,至少能让殷儿安安稳稳的做个逍遥王爷,不至于上演兄弟相残的惨剧。况且殷儿一向体虚病弱,朕怎么忍心让他外放就藩呢?不过,好在谨儿没让朕失望,也知道心疼殷儿这个弟弟,替朕拒绝了请藩一事。可恶的是,朝中那么多大臣,却没一个懂朕心思的。之前向朕提起立储的那个大臣,的确被朕杀了,那是因为当时朕正承受丧子之痛。可现在朕已经年迈,有心立储,却连提的人都没有!也罢,朕这个皇位早晚要传下去,朝恩,你让钦天监选个良辰吉日,早点确立谨儿的太子之位,以免节外生枝。”“老奴领旨。”话音刚落,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嗯?朝恩,出去看看什么事!”房门刚刚打开,成殷直接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做得到的在地。“求父皇为儿臣做主!”“儿臣要状告二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