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干活干累了,今天推磨都没劲儿了。“姐啊,不着急,晚上才吃呢,你转这么快不累啊。”张荷花:“这石磨推起来才不累呢,像你俩刚才那样儿,得推到啥时候去。别光站着了,往里推黄豆啊。”
“钦,钦,好嘞。”
张荷花:“你这是打算做几板啊?”
“两板,吃不完的就做成豆干和冻豆腐。”张荷花一听,刚想说什么,又恍然大悟似的,“对,你家有冰箱,能冻住。要说这冰箱是真不错,就是太贵了。”黎安安一边推一边说:“贵倒还好说,主要是难买,这都是袁清姐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帮弄来的呢,要不想买都不知道去哪花钱。”之前家属院有人看他家买了冰箱,也有那不差钱的,想买一个。上门来打听,一问是袁清姐帮弄的,一个个就都放弃了。黎安安:“刚刚听你那边叮铃咣铛的,是干啥呢?”张荷花:“瞎,我刚把我们家的炉子给找出来了,刚收拾那炉管子呢,看看有什么地方破了没,要是破了好尽快补上,要不眼看着这天儿就冷了。”哦,炉管子。
对哦,现在冬天没有暖气,大家都是生炉子取暖的。像是原来黎安安她家,还有炕呢。
可不是只有东北有火炕,偏北一点的地方,基本都有火炕的分布,形态上兴许有些不同,但是大差不差。
相对于炉子,炕更保暖也安全,搭好了之后还省柴火,所以他们这的农村基本家家户户都有火炕。
倒是家属院这边,有搭的有没搭的,袁家就没有。黎安安抬头看了看房子,这么大,夏天住着确实是舒服,但是不聚热乎气啊,冬天可咋办?
“小四,咱家冬天咋住啊,还是像现在似的吗?“不能吧,那不得冻死?袁小四:“到冬天就住俩屋,男生一屋,女生一屋,都住楼下,在一起住热乎。”
还能这样?
也行,季节性大通铺。
张荷花:“这两天我把你给我的那些棉花给做了,一件棉袄一件棉裤,还有剩儿呢,我打算过几天把被拆了,剩下的絮在棉被里。这棉花是真好,摸着就和我平时买的那些不一样。”
“我家的那些还没用呢,本来前几天就要做被子来着,但是这又是臭豆腐又是啥的,忙忙叨叨的就一直也没腾出手。”不过现在确实该为过冬做准备喽。
吃的都准备好了,穿的也得跟上啊。
三个人就在这一边磨豆子一边聊天儿,不大一会儿就把豆子磨完了。还得是荷花姐过来了,要不就她和袁小四,是真能把这点活磨蹭到中午去。豆子磨好了,把浆汁倒进锅里煮沸,一边煮还要用勺子时不时舀一下。煮浆的时候就到了黎安安的舒适区了,火候要恰到好处,过了的话会有糊味,不及的话豆腥味难除。
等煮好了,黎安安把浆汁舀到簸箕上的纱布里,这样滤出来的就是豆浆了。热气腾腾的豆浆,没有一丝腥气,满满的全是豆子的浓香。当浮一大碗!
黎安安拿来四个海碗和一个杯子,装豆浆,再依次放了适量的糖,小石头的就不额外加糖了。
“来,尝尝刚做好的豆浆。”
四个大人一人一碗,小石头在旁边陪个小杯子。等喝上了豆浆,其他人诚然觉得味道确实不错,但只有黎安安才懂,手里的这碗豆浆到底有多牛。
不用加任何米啊、燕麦什么的,只单纯用黄豆就已经足够做出很好喝的豆浆了。
石磨磨出来的豆浆,虽然过程繁琐又累人,但不可否认,它就是豆浆里的顶级选择。
香味超浓,超级好喝!
相比于用破壁机打出来的豆浆,口感明显更丝滑,没有丝毫颗粒感,味道浓郁又细腻,而且经得起细品,就算是喝到最后一口了,依然可以让你觉得像喝第一口一样。
久饮不倦,且余味悠长。
石磨完胜!
更不用和后世路边卖的豆浆比了,两者根本不是一个东西,路边那种黎安安更想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