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偏头自她的鼻梁掠过时,让季窈疑心再险一些,他的嘴唇便会擦过她的。
而他不过凑近她的耳际,语气温柔,说出的话恶劣至极:
“休想。”
“阿婵。”
季窈要被他气的仰倒,口不择言像是在威胁:“若那位姑娘得知此事,定不会放过你!”
“这你倒说的不错。”薛辞年不气也不恼,抱臂倚向床柱,认同道:“以她的脾性,虽不会怒形于色,但一口利齿伶牙,话里藏针,确实让我消受不起。”
季窈一时不知他这话是夸是贬,身子本就疲累不堪,心知他已然打定主意,再无改口的可能,神色恹恹没了兴致。
“不过我倒乐意等着。”他恍然不觉,转眸看向窗外绿刺含着烟郁的月季,“若她还能回来,到我面前,哪怕是阴魂厉鬼,来索我的命,我也定双手奉上。”
此话犹如当头利剑,顺着她的脊骨一路刺到脚底,以一种绝对的,难以挣脱的方式将她钉在原地。
季窈缓慢地、不可置信地抬首,声音颤颤问他:“为何?”
“我欠她的。”少年回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