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要说什么,忽而扑哧笑出声,“如此紧张作甚?本宫早先派人查过,你与玄赤鹰部的确除了乌卓尔这层关系,没有其他的瓜葛,你的身也是清白的。
他笑容里难得多了几分真诚,“你且宽心,本宫不会因为你父母收留乌卓尔为养子,就把你也一棒子打死。”
将士们安营扎寨,许南清记挂着岌岌可危的战局,没心思跟他们搭帐篷,刚和林明远一起安顿好兽类,便迫不及待跑到主帅帐中,询问寒山月。“殿下,这场战役要怎么打?”
“何时能让你来质问本宫了?”
“殿下恕罪,我这不是质问,只是想与殿下共同商量对策。”“这件事应该由本宫和李将军解决,你……“他沉吟片刻,没有说下去。许南清直觉憋闷,但想到寒山月启程前给她的那句“战场上我们以君臣相称,你一切行动,都需服从于本宫”,“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殿下尽管吩咐。”寒山月叫住她,“那犬类,可是林明远在管?”“让他一刻内集结犬类,在帅旗下候着,再过半刻出发,去周围打探情报,方圆几里哪儿有人,都要探得一清二楚。”见许南清蹙眉,寒山月以为自己为难林明远的心思被她察觉,不动声色解释了好几句。
“本宫让林明远去打探情报,并非刻意难为他,只是想见识一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你放心,本宫会让向阳跟着,打探完本宫想要的情报,就会让林明远回来。”
许南清在意的从来不是“寒山月为何要为难林明远",而是他“为何选择派林明远″。
“殿下为何不让下官跟着?”
许南清心里确实不太服气,虽然说犬类大部分时间归林明远管,但林明远只是个副掌事,她许南清是正掌事,“这犬类,下官也能驯的。”寒山月一怔,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那换你去罢,如此,辛苦你了。”
“谢殿下,不辛苦!”
许南清吹着口哨统领犬类,与向阳一道出发,去附近打探情报,牵着狗子这闻闻那嗅嗅。
她在不远处找到方才那队人人马逃离时留下的马蹄印子,正是往赤鹰部大都去了。
天上飞过一只鸽子,许南清眼尖,观察到它腿上系着信条,当即指挥训过的那只黑鹰,将受惊的鸽子拦截下来。
“这是何物?"向阳正疑惑许南清为何要打鸟,发现鸟腿上绑着东西,展开看见里面的内容,肃然起敬,“许掌事,您可真是太厉害了!”许南清觉得这事是碰巧,她虽有功,也不算太多,“过奖。”向阳笑嘻嘻注视许南清将鸽子关进铁笼里,一挥马鞭要往营地赶,“小的这就回去禀告殿下。”
许南清还想着再在附近转转,“不继续打探情报了么?”“不必不必,如果再在外面待着,反倒耽误传达这个信息的时间!”向阳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有这个就够交差了!”许南清没有深入,跟着他回了营地,远远听见林明远的声音。“您让许南清一个姑娘家家出去打探情报,只让向阳领一队人马随行,反而命大军原地驻扎,如此一来,许南清遇险当如何?未免不妥!”寒山月嗓音不疾不徐。
“她自己要求去的,并非本宫有意为难,且不说你没有资格与本宫大呼小叫,你身为百兽处副掌事,竞如此不相信你家掌事的本事么?”林明远声音听着很急切,回的话更是乱七八糟,“许南清一个时辰还未归,指不定便是遇险了!您快派人去附近搜一搜,战场上刀剑无眼,现在去还能给她留个全尸,完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许南清在外头实在听不下去,示意向阳掀开帅帐,抬步入内。“哪个说我遇险了?”
寒山月耸肩,“并非本宫。”
林明远脸上有些挂不住,索性先一步转移话题,“你怎么才回来?都一个时辰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许南清深深觉得他作为她的下属,在寒山月面前将她的脸丢尽了。“周围大得很,一个时辰可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