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凉州防线近日可有异动?"刘大彪抱拳出列。"回禀帝君,燕军斥候每日在关外游荡,却始终不与我军正面交锋。末将派了三波探马,连他们灶坑里的灰都是冷的——根本不像大军驻扎的痕迹。"玄舞听见江离问询,也是踱步到了沙盘处。"帝君是否也觉得很不对劲?"她纤细的手指划过冀州方位。"今晨收到北境敌情,说安阳侯的北境大军在徐州城外遭遇燕军主力。而冀州阴山关也同时出现了五万人马。"“安阳侯!他镇守北境,掌管有二十万边军。这区区五万,还是守关之战,当是无问题才对。”刘大彪及一众将领也跟着围拢过来,盯着玄舞手指的地方看去。他们虽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行了!你们几个若是能看出来,人家安阳侯还能看不出来?”一众人盯着玄舞在沙盘上推演标记,看了良久,最后只迎来了刘大彪这么一句。就连玄舞也知道,刘大彪此话没错,可她却又放不下心来。“彪子,你没脑子难道还不许别人有吗?玄舞你继续。”对刘大彪,江离是一阵无语,这典型的懒得动脑子啊!“燕军在徐州的主力有八万,冀州有五万,可这中间却相隔了近千里。燕军如果是想吸引北境大军的主力调动,就不应该挑阴山关下手。”玄舞说着又在沙盘上亲自标出了几处。“没错,不论是什么关隘,那都是易守难攻之处。燕军五万攻关,而安阳侯甚至连一万将士都用不上。对了,阴山关可有见燕军强攻过?”江离突然抓起沙盘旁的朱砂笔,在冀州与徐州之间的空白处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情报,若有大战,情报是瞒不住的。”玄舞说着,便是打量起了江离手上的动作。"阴山关恐怕就是个幌子。"江离朱砂笔尖"啪"地折断在沙盘上,溅起的红点像血珠般滚落。"燕军真正要打的是——"笔杆重重戳在红线中央的无名山谷,那里连个像样的关隘标记都没有。玄舞抬首,疑惑目光投来。"青峡!可那里既无城池又无粮仓..."同样的,一众将领也是面面相觑,不知用意。"你们说的没错,但此处有三条暗河交汇。"江离转而走向了帐内挂着的舆图,直接取来铺在了沙盘旁。他手指沿着沙盘上山脉走势缓缓描摹,指尖在几处低洼地带反复摩挲。"你们看这山形走势,三面环抱如箕,东高西低似斗。按《水经注》所载,''山势抱阴则水脉潜行'',这地底必有三条暗河交汇。"“《水经注》?”就在众人疑惑不解江离说的是个什么东西时?江离忽然抓起案上茶盏,将半杯茶水倾倒在沙盘上。水流顺着陶土山势蜿蜒而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果然汇聚到那无名山谷处。"此处山川,安阳侯的二十万大军,七成饮水靠这些地下河。"玄舞的指甲掐进掌心。"他们在水源下毒?可暗河深藏地底...""不需要下毒。"江离抓起案上茶壶,突然将茶水泼向炭火,冷声道。"只需在特定位置投入大量寒石,改变水性。饮之虽不致命,但会让人腹泻三日。这样关隘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