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神色肃穆,猜到了一点脉络,内心愈发震荡了。
若真是血凰古皇,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百年前阎君猖獗,连破葬帝星古皇族,屠戮甚多,如今最可怕的报复来了!
沿途星空的老准帝满脸恐惧,难以挣扎,修道数千年,位列绝巅,星空下称尊,能被宇宙间最强的几处势力拉拢,可是在至尊面前依旧如蝼蚁般脆弱不堪。
他夺路而走,凰纹大手不曾触及,这位准帝就在压力下远走边荒,根本没有对抗的信念。
诸天万域的人从头凉到脚,最接近宇宙边缘的一些圣贤颤抖着,仓皇后退,浑身都在痉挛,内心恐惧到极点,想到了一个记忆中已经遗忘的称呼。
无敌者!
人道无敌者!
“父亲!”
一声带着颤抖、有悲有喜又有酸涩的声音传来,域外一条古路上,凰虚道披头散发,满眼通红,拼了命要冲向太初古矿。
在仙矿异动的刹那,他体内的古皇血脉悸动,第一时间知道了真相。
这位被黑暗天庭逼到绝境的古皇子没有想到,还有重逢的一天,还有相见的一日,只是,仙矿中那双目光并未投过来。
“轰!”
一只手覆盖星河,什么都毁灭了,冰冷的宇宙中只剩下一只猩红的手掌,这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至尊发难!
这一刻来得这般快,真的发生了。
在凰羽大手前方,有一头道劫黄金所化的金乌,同样滔天,淹没了大片的星空,在极速冲向远方。
这只大手过于悚人,看似缓慢地覆盖而下,但是却能追上并要超越了那世间极速、踏入时间领域的古金乌。
这是真实的神话,恍若灭世的景象,震撼人心。
“是深寐不觉,还是刻意如此。”
言铭的眸子很冷,立于金乌头顶,在渡双劫,此时运转金光遁躲避后方追下来的血凰祖皇。
从一开始,他便觉察到了相似的波动,与昔日血凰一族的血脉一样,让他能生出感应,那对应的神道法则,早已沸腾,要将他斩掉。
显然,血凰山的祖皇复苏了,而且动用了他最强大的一击,不想出现意外,就是要一击毁掉自己。
对方出手并不值得意外,先前神域激战,那头黑暗魔龙一式秘术,竟得到了血凰山的祖器,后黑龙被镇杀,言铭曾想过古矿中的血凰古皇。
到了今日,一切明了,那头古龙绝对奉了古皇法旨,要扼杀他于三层天。
而今不过是重演!
“他日大成,必登古矿一战!”
言铭发誓,将行字秘发挥到了极尽,时间长河都为他停下了,他极速穿行,途中他眉心发光,仙台深处的小人开始诵经,要吟唱一种最古老的咒语。
“轰!”
凰羽飞扬,一只大手覆盖无穷星河,天宇皆被笼罩,眨眼就要将言铭覆盖在下方了,星辰不知道毁掉了多少。
这种一手遮天、宇宙只承载一只‘黑’手的可怕场面,震惊世间!
“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仙光跨越万古,祭祀之崖深处一道可怕的魔影一步踏出,另一根紫金仙铁拍落,轰的一声与古皇大手撞在了一起,将其砸得粉碎。
祭崖圣体现身,眼神漠然,身披遮住面容的甲胄,浑身上下乌黑,头顶龙纹黑金鼎,右手拎着一根紫气蒸腾的降魔杵,气息很幽冷,屹立在星空下。
正是他,刚才以僧帝所铸之兵硬撼太古皇,挡住了绝世攻伐!
“嗡!”
古皇规则凝练成的大手炸开,光雨剔透晶莹,化作一阵可怕的风暴,冲入宇宙深处,绚烂无比。
北斗星域的太初古矿剧烈震动,深处的太古皇眸子很冷冽,他很沉默,盯着通体漆黑的祭崖圣体,没有言语。
“帝战结束了吗?”有人打了个冷战,内心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