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将他房间通往水牢的地道打开:“君哲松你能来看我尽一尽孝道也够了,这是你们君家的家事,夏琳你就带回去处理吧,我不会插手的。”夏国誉嗓音粗粝沙哑,不知为什么在见了君哲松后只觉得呼吸困难,浑身都不舒服。而这次君哲松来关心他,也是刻意地靠夏老爷子很近。纪医生皱着眉打量两人,也仔细观察君哲松有没有什么动手脚的地方。自从有了君棠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害夏老司令的手段后,老爷子的汤药更是他亲自负责,不曾离开他的视线一秒钟。君哲松听岳父这话,脸色一白。这夏老爷子怕是摆明了不愿意认夏琳这个女儿了?此事涉及他的亲女儿,他非但不护着。还直说夏琳与他的事情是君家的家事。君哲松敏锐捕捉到了不利于自己的讯息。于是他小心开口:“爸,小琳她也是爱女心切才会不顾一切来救小月的。”“至于跟那个囚犯的话,怕也只是缓兵之计。”君哲松只觉得十分憋屈,这被戴了绿帽子还得为对方开脱说辞的憋屈感,他这辈子也是尝到了。真是不白来!!夏琳,你最好对得起我对你的维护。“是吗?你倒是大度。”“还是说你们俩早就各玩各的了?”“你跟那保姆的事情老夫早有耳闻,也难怪你不生气。”夏老爷子实在是乏了,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面对君哲松语气嘲弄。他很清楚,君哲松在他病重也不来看自己,除了他不配进出夏府也知道他们不愿与君家来往外,还有他自己做贼心虚的缘故。都跟夏琳闹离婚闹成那样了。还以为他们不知道吗?只是这二三十年过去了,夏家上下都对夏琳这点破事整乏了、倦了。根本不想再管了。“爸,我……”君哲松想解释什么,却被老爷子直接打断。“行了,你现在就去把她们俩带走。”“我不想再见你们。”就算是死,他也懒得再让这些不省心的小辈打扰自己了。夏国誉很累,他挥挥手。便有人带着君哲松进入了水牢,没多久他就见到了瑟瑟发抖抱在一起取暖的母女俩。君哲松看着她们,特别是看着夏琳,表情冷怨。开口便是嘲讽的质问。夏琳也不认输:“君哲松,你自己又做了什么,也好意思来跟我闹?”两人曾经是恩爱夫妻,孕育七个孩子你侬我侬。眼下,却宛如世仇。皆对对方横眉冷对,心生怨念。“爸、妈……我们先出去好吗?棠棠不舒服,棠棠身上好疼好疼,好多虫子要把我咬死了呜呜呜……”君棠月真的怕了。在水牢里遭小水蛭吮吸血液,眼睁睁看着它们爬进自己的皮肉里……比起痛,她更觉得恶心、恐怖!君棠月的哭声叫醒了两人,万般恩怨都暂且搁置,活下去确实比在这里继续争执更重要。于是,他们终于搀扶着君棠月走出了水牢。不过一天一夜的光景,对于君棠月来说却是几乎无止境的折磨。她是真的怕了。越是这样,这夏府……她就非得咬掉他们几块肉。秦音接了师傅穆睿知的电话,以及也到了该给夏国誉复诊的时候,她穿着一身剪裁精密的丝绸旗袍步入夏府。路过亭台楼阁,下人见了她皆恭恭敬敬叫一声:“秦医生好。”她即便不是夏府的主人,即便不是夏国誉的亲外孙女。也依旧受整个夏府上下的恭敬与爱戴。反观君棠月,偷鸡不成蚀把米,灰溜溜落汤鸡的样子,倒是好看得很。君家父母女儿三人被灰溜溜带出水牢时,不远处的廊亭内,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