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皇帝以手支颐,斜签着身子歪靠在迎枕上,随口称赞。绯晚羞涩抬眼,腼腆一笑,柔和的眼波宛如早春池水,看着煞是可爱。她复又低头执笔,皇帝却有些心痒难耐了。“晚晚,你多久没侍寝了,想不想朕?”“陛下非礼勿言啊。”绯晚脸色顿时娇红,头也不抬,只认真看奏折。这让皇帝觉得她是羞涩难掩,所以故意不敢看他。他便起身,欺上前来。从背后环住绯晚,在她耳边说话。呼吸的热气喷在绯晚皮肤上,男子气息浓烈。她不由暗悔来的时候香露用多了,让皇帝提前蠢蠢欲动。那是特制的配方,熬制花露时加了料,会让人情动。只因气味淡雅,因此难以被察觉。绯晚提前服用了克制的药物,所以自己无事,但皇帝和她同处一室久了,冬日里屋子不会开窗透气,便中招。但这是她给皇帝和何霜影预备的。何霜影稍后就会来,此时八成正在路上,没想到皇帝这时候就要动手动脚。“陛下……”眨眼间,男人温热的大手,已经抚上她的腰肢。企图上下求索。绯晚佯装躲避,下一瞬,手中朱笔在奏折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斜杠,将整份奏折都毁了。“哎呀!陛下您看看,这可怎么办……”她惊慌起身,推开了皇帝,慌忙去拾掇那份奏折。皇帝却不以为意。弄脏了就弄脏了,他正在病中,批折子时候体力不支,不小心划脏了折子,能有什么问题。“这是陆龟年陆大人的折子啊!”绯晚下一句话,让皇帝咯噔一下。陆龟年的折子……弄脏了怕是会被他聒噪?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被他念叨却是不舒服。皇帝蠢蠢欲动的心,搁浅了少许。这时候,殿外一阵嘈杂。是何霜影那再让人熟悉不过的委屈的哭泣声。还夹杂着惠妃的声音。很快,曹滨就进来奏报。“陛下,惠妃娘娘来请安了,还……还带了何氏。”若是别人,皇帝还能让她回去。但惠妃养伤之后一直很少出门,这回突然来请安,皇帝怎好撵人。于是便让绯晚帮着整理衣冠,把龙椅旁的凳子拿走,自己坐到龙椅上,做出正在批阅奏折的样子。而绯晚,则在旁边拿着砚条研墨。宣见惠妃。惠妃拎着何霜影的衣领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