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雨来得是愈来愈频繁了。
糖墨总是喜欢坐在上下床的上铺看着 13岁的自己打游戏,他近来一直在观察着 13岁的自己。
糖墨手托着下巴一脸,一丝丝凉风吹过来,带来的不再是以往的花香。不过单凭雨声,已经可以给他些许的治愈。
糖墨心想:“想来也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雨天。”
“哎!不行啊这样,每次路人都不管我,各打各的。”,一声稚嫩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不行!我要找队友!”
自从那天他被强行剥离少年身体那天,他身上的墨金色文字就慢慢暗淡了。上一次发光的痛不欲生糖墨还记得清清楚楚,糖墨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准备接受这撕心裂肺的痛。
糖墨只感觉到锁链那头有一股十分恐怖的力量在拽着他,下一刻他整个人都飞出去了。
文字绕过白衣少年后再次聚向手机,文字穿过手机屏幕,等糖墨再次有意识的时候,睁眼看到的不再是狭小的房间,而是游戏大厅!
糖墨回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身体碎得像瓷娃娃的自己。
少年身上的裂痕竟是再无愈合。
旷野之中,漫天雪地。
正在少年疑惑之时,一道道白色文字为他清了脚下雪,铺了一条通往不知何方的路。
雪地之中忽然吹起弥天大雪,糖墨慢慢的看不清眼前的路了。不知走了多久,风雪终是停下,一个小镇也随着映入眼帘。
可是眼前这把 AK不再是像糖墨之前的 AK了,这把 AK看起来粗糙得很,不像他之前那般光滑平整。
“我这是跑到游戏里来了?”,糖墨抬头望去,自己的头上果真多了一行字,那是他的游戏名字:“寒桥”。
“嘶!”,这一声当然是糖墨发出来的,那股撕心裂肺之痛再次向他袭来,一道道墨色文字再次从他心脏爬满全身。
糖墨又一次被“弹”出了身体。
经受过上一次的痛楚,这一次糖墨的表现明显更为平静,只是左手握拳抵在心上,迟迟不放下。
走了许久,只见白衣少年走进了一家看起来很休闲的茶餐厅,门店外牌子上面写着“心之家”。
糖墨一路上观察过来,无论自己怎么和周遭的人打招呼都是没用的,他好像从未存在这个世界一样。
发现少年早就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那是个双人座,好像在等人。
站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于是糖墨就找了个旁边的位置坐下听他们聊天。
当糖墨看到桌上的牌子后便不再惊奇,牌子上赫然写着几个字:第一人称模式。
又是寒心的一幕,是啊这个一直不被看好的地方,只有这么三三两两的人在支撑。糖墨有时候也在想,如果连这三三两两的人也放弃了这里,那这里还剩下什么呢。
这样不用努力就可以直接当上榜一了,这想法真是天真极了。
慢慢的,糖墨昏昏欲睡。
只听杯子被打碎,眼前桌子一片狼藉。
寒桥的眼神只能不断躲闪,纵使想要说什么,也被这人凶得再也说不出话。
少年说完后桌前这人好似炸毛一般:“我是想找个人带我上战神,而不是和一个碰到人就倒的人在这里相濡以沫,你能懂我意思吗?我劝你也不要再去祸害别人了,赶紧趁早收拾滚蛋吧。”
早期的一称,确实有些人觉得自己很强便看不起他们这些泛泛之辈。
少年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狭小的房间里,书桌前。
他慢慢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自己不是这块料。
糖墨看着眼前的寒桥,心里的滋味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青年的声音有点沙哑,但糖墨只觉得这声音很温柔,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青年也被这莫名其妙的对不起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