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工匠,尤其事关皇家贵族是真的半点儿不掺水。一应假山流水,雕梁画栋,的确美不胜收,垂满紫槿花的长廊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后院园林多仿时下江南一个小时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亦有一番安闲。有花团锦簇的芳颜,亦有竹林悠悠的闲雅。饶是安宁,一时间也挑不出不是来。再特意为自个儿留的思雨阁驻足了半晌,沐阳这才满意点头。对着自家小伙伴咬耳朵道:“不错!”“看来小舅舅还算有心了!”回去的马车上,沐阳伸手,安静地环着自家小伙伴儿的柔软的腰肢。“阿宁,你不要怕,偷偷告诉你,小舅舅他虽是外祖母亲子,但不知为何,对舅舅常日琐事,外祖母素来是不大爱管的。”“阿宁你知道吧,就连你之前的赐婚,也是小舅舅自个儿同皇舅去求的。你嫁过来后,只要小舅舅他不头脑发昏,去寻宫里赐人下来,整个王府就是阿宁你一个人的。”“当然就算到时他发昏也不怕,大不了不要他,不怕啊,阿宁,你还有我呢……”轻环着小伙伴的腰,安宁重重地嗯了一声,本就生动得眉眼间满是鲜活的笑意:“知道了,不管嫁没嫁人,去了哪里,咱俩儿才是最好的。”不大的马车内,两个不大的小姑娘静静靠在一处。感受着对方毫不掩饰的真切。这一刻,饶是安宁也不由有些羡慕。原身她,真是一位超幸运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