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刮着。后知后觉,霍成这才反应过来,好歹这人还有些情商,硬生生将后头未曾说出口的那句那句你不是三灵根吗,给咽了下去。只那眼神儿,实在说不出的稀奇,两人过招的功夫,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按理来说他一个金火双灵根,虽不算绝顶资质,却也算的人中佼佼。饶是如此,自幼在城主府这么好的条件下,日日勤修不辍,也才堪堪十五岁才迈入筑基修士之列。可眼前这人,一个资质低下三灵根,早前还是那般环境,居然比他还早。若不是想到城主府还有一堆不如他的,霍成这会儿简直就要怀疑人生了。他的悟性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一直到锋利的剑刃险些划过胸口,霍成这才猛然反应过来,险险避开来人颇为刁钻的一道剑气,霍成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方才狠狠吐了口浊气。别看这道剑气灵力不算高,但真打在人身上,哪怕最上乘的止血散,短时间内都难止住血液。也不知这人哪里知晓这么刁钻的位置。想到初来时因着大意不小心挨的一剑,霍成忍不住揉了揉隐隐发麻的小臂。而另一边,见对方这种条件下都能躲开,抱着手中的灵剑,安宁颇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明明刚才那一剑,是经过严谨计算的。是脑子和手暂时断连了吗?果然,任何跟身体运动有关的项目,实在不是她的领域。心下纵使再多的疑惑不解,次日霍成依旧一五一十的将安宁的话带了过去。翌日,安宁刚想带着阿晚出门儿的功夫,便见霍成已经先一步等在门口,见到安宁后,先是面色复杂地打量了她一眼,片刻方才开口道:“走吧,城主大人有请!”***半刻钟后,再次坐在飞速疾驶的飞舟上,不过这一次,安宁却并未感觉丝毫的不适。甚至连不时拂在脸上的风,都带着些许柔和之意。看来这个世界起码炼器水平还是蛮不错的,等有空可以多学上一点。心下这般想着,安宁目光却不由落在了对侧之人身上。话说除去玄清宗那次见面外,来到城主府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这位城主大人的尊容。总之,这是个一眼看去,很难叫人注意到容貌之人。倒并非这人容貌不够出众,许是多年来身居高位之故,哪怕一袭玄青色常服,扑面而来的威压比之她前些世界所见的人间帝王,不知强到哪里。只一眼便叫人心下生悸,尤其此刻,锋锐的眉宇间自带三分漫不经心的漠然。迎着来人看过来的目光,安宁神色未变,然而吐出来的话却险些教一旁的霍成跌坐在地。“元婴之后,修为便再难以进益,是城主大人您自身功法修为的问题,还是如今修真界,所有现存元婴修士的共同的问题?”虽然近百年来,明面上是唯有萧郯一人突破不错,然修真界这般大,元婴寿数又可达八百,早前并非没有老古董存世。而安宁现在问的,就是后面第二类。在一旁霍成近乎灰败的目光下,出乎意料的,萧郯并未生气,只随手放下手中灵茶,须臾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十年前,上阳宗石玉长老曾同玄清宗太上长老一战,此战之后,不过数日,二人双双从掉落元婴初期。”“那之前的修为?”“中期!”嘶,好家伙,安宁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也就是说打一架,直接掉落了一个小境界。而且听萧郯的语气,这两人还不是什么以命相搏,就这,都能直接跌落境界。看来元婴之后,大家别说晋升了,怕是保持住原有境界都是难事。这么看来,这位能顶着晋升后的功法隐患,还能将修为常年稳在元婴初期巅峰状态,确实厉害。也怪不得阿统一直对这位讳莫如深。不过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