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给的,一点都不能少。<1
在车上,何塞端然而坐,把她的头发绕在指尖凝望,轻轻摸她的小腹,那里已经很饱了。
他并没有放出来,亲密无间,贴贴她鬓角的汗液,为她轻巧地擦着眼皮的泪滴,似乎不以为意道:“你刚刚听到了吗?他竟然说他爱你。”那仿佛是极度好笑的事情,尽管他讽刺的声音已然绷紧,不知为什么,他必须反复跟她确认,因为此刻那种模糊的感觉令他很不安。“我以为他对你只是基于对年轻肉_体的性冲动与渴望,可是他说他爱你。”“他竞然说爱,不会有那种东西。”
罗莎没有表情:“所以你不相信爱是么?”“我相信世间一切存在的事物。"他用富有格律的声音说道,骄矜轻蔑地下巴一点:"但关于爱,很遗憾,这是一种人为捏造的概念,是包装美丽的幻象与谎言。"< 2
他说着缓缓下压手指,见她面色滚烫绯红,已经很不舒服了。最后他分开,水流声弄湿了车座,液体的味道在指梢凝固。何塞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摸她的腿,缓缓跪地,一眨不眨观摩着那里,她大口喘气,随着呼吸剧烈抖动。
“Rosa,你说对吗?大脑,内脏,四肢,人就是这些东西,什么情啊,爱啊,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没有逻辑就跟科幻一样。”“爱不是科幻,没有被爱的人才会觉得爱是科幻。”何塞把头从裙摆下钻出来,他的眼中翻着一层冷钴色。风中散开雪花狂舞的味道,两人对视静默。何塞有一双犀利难测的蓝眼,那双眼不动声色的凝视,可以融化最坚固的金属。
但此刻,属于人类的滚烫情感令他感到费解酸涩。1他用阴湿长毛的眼神在她脸上静悄悄爬动,阻止她说下去。可她没停。
甚至开始嘲讽。
“原来你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啊。”
“不明白什么?”
他拍拍膝盖上的湿意起身,给她整理裙子褶皱,牢牢捏住她的手。“你说我不明白什么?”
回答他的是她隐隐勾起的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她在笑吗?
嘲笑他?
“告诉我,不明白什么?”
罗莎依然维持着那样的表情,眼神静默如谜。在他耐性要几乎消失的时候,她轻声说:“你真可悲,你是假的。”so hateful,
so pathetic,
她对他这样说。
多么残忍暴虐的心。
可悲的,不懂爱。
C◎
回到私邸,他为她清理身体,试图去拉她的手,罗莎对他怒吼:“不要碰我!你好脏!”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他都令她厌恶。
何塞一下怔住,她的话令他感到疼,仿佛他的心是用来碎的,他一时嘴唇颤动着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我脏?"他听到了最害怕听到的话,二十年前的噩梦再次笼罩,她嫌弃他脏,就像他的父亲母亲知道他有私生子时的反应一样,那样的嫌恶如此可怖“是的。“罗莎看着他,“不要再碰我了,你真的很恶心。”何塞空前愤怒,浑身发抖。
那双怒气冲天的蓝眼睛,外放的粗重情绪,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双目猩红。<1〕
罗莎知道她彻底把他惹怒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嘲弄地露出看待顽固精神病人的眼神:“你觉得抉择权在你?你以为你是自己的?”
“我当然是我自己的。”
“不是的,Rosa,你是我的,你看,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因为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懂了吗,小家伙?”
他贴在她耳畔轻轻道:“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啊,你不过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罗莎眼里缓缓含着泪:“我是人,我有心啊。”她的眼神里漫出浓烈而窒息的呼吸感,何塞居高临下看着她,对那个眼神,有一种疑惑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