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ck(2 / 3)

在我怀里,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还说我无理取闹!”

那句梦里的麦克拉特让他心脏像安错了位置一样疼,整整一天他翻来覆去想,从没觉得麦克拉特如此讨厌过。

“那只是梦。”

“梦也不行!"他要她全部都是他的。

正因为梦是假的,所以她说的才是真的。

何塞逼她用纸笔写下来到底做了什么梦,罗莎忍无可忍,用光着的脚踢他,两人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

何塞伏在罗莎身上,把双臂撑在她两侧,他们对视的眼睛亮颤着,像十万里海底两条发光相吸的深海鱼,有很多东西随心跳的频率缓缓溢出来。罗莎感觉自己心跳的很快,这令她不安。

“你怎么了?”

她脸色白得渗人,何塞以为压疼她了,一翻身,天旋地转,他后背着地,将她放到自己腰上。

罗莎晃晃头,大蓬的头发从发带中松开,长长的乌黑绸缎蜿蜒滴落,丰泽华美地流淌,她的眼睛睁大,在明光下变得水汪汪。何塞好像听到了圆滚扭曲的白蚕啃食桑叶的声音,沙沙沙,像是漏掉的海底潮音。

这位被压在下面的傲慢独裁者慢慢吐字:“你不觉得,为了保障你的地位,你应该更努力一些么?”

“我努力什么?”

“努力地讨我欢心。”

罗莎老实道:“我不会。”

他喜怒无常,捉摸不透,她怎么敢打这种算盘。比如他现在就很生气,隐隐发作的样子,质问她:“你连学都不肯学吗?”“我…“罗莎喉咙咽了咽,害怕道,“我跟谁学?”何塞抬着下颌,眼睑下垂,眼底有一重诡秘流光。他缓缓说:"跟我学,我教你。”

他伸手,弄出清脆的皮带搭扣声和窕案窣窣的衣料声,罗莎神色羞涩难堪,她从来没那么细致清晰地看过那种东西,之前都是闭上眼的。何塞磨着她的耳朵,教她怎么做,他看起来极度压抑又极度痛苦,那种哀怨与颤栗矛盾而和谐地共生于那张过于美丽的脸上,令她觉得惊异。“你很难受么?"罗莎想停下。

“我…很享受,请继续…″”

日已西沉,天色入暮,灰色的天空看起来很柔软。何塞的表情仿佛经受了巨大的折磨与摧残,暗淡光晕下,他极浅的金发与肤色几乎透明无暇,宛若日与月以惊人魔力创造的神祇,又像一头沉沦情欲的病狂公兽,那长颈如洁白冰冷的蛇,高高仰起,不住吞咽喘息。1罗莎垂下的乌发将他彻底包拢,汹涌如瀑,交织渗透,两具身体的曲线隐秘起伏,他们的轮廓在暮光中洗礼,变得模糊震荡。“张嘴。"何塞命令道。

罗莎意识到什么,她想跑开,何塞把她扑倒在地毯上。“听话,张嘴。"何塞大掌拍了她一下。

罗莎悲愤地闭上眼,微微张开了小口。

何塞把唇覆上,力道很轻,就像鹿亲吻溪水,他孜孜不倦地亲吻她。罗莎疑惑地睁开眼。

观摩着她后怕的神情,何塞忽然明白了她刚才在畏惧什么。他勾起笑:“你很期待那样做吗?”

“当然不。"罗莎脸都红了,“我不要那么做。”“如果我那样做呢?”

“不要,你别。”

她的声音又艰又涩,令他血脉债张。

“好孩子,不要动。”

何塞眸光晦涩,开始咬她,软滑滑的舌头让罗莎觉得毛骨悚然。窗外下了软绵绵的雨,潮湿的鲜蓝色空气里,绿野变得缭乱,藤蔓卷曲的花蕾与嫩叶湿漉漉卷过,迎着口渴的欲望一点点纳入,头顶的阴云饱满地胀出水滴,水流时断时续,变得清晰。1

雨水的潮湿味吮吸着毛孔不停往里钻,夜风妖冶锋利,刮来玫瑰的味道。庄园里落了满地花瓣和柚子,何塞安静从容地咽了下去,收起舌头。罗莎已经哭成一团,他怎么能那样做。

“别哭了,罗莎,我错了。”

他说自己错了,却没有一点认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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