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
罗莎想起了前任管家死的那天,血流满地,腥味让人作呕。佣人们平静走动,有条不紊清理,各司其职,无动于衷。他们也要被赐死么?
可他们也是贵族啊。
贵族对他来说跟蝼蚁没什么分别。
罗莎犹豫着,迎上头顶那道令人胆寒的目光,缓缓抱住何塞的脖子,在他耳畔说了什么。
圈在腰上的力道倏地松弛下来。
“真的?"他挑挑眉。
罗莎把头低在他怀里:“嗯。”
他的笑容怪异且耐人寻味。
“那种东西有我好用吗?”
罗莎抓着他的领口,偏过脸,没有回答。
何塞继续对下不轻不重训着。
“小姐受了伤,你们却不知道,依然失职。”他抬着下巴,声音乖戾:“罗莎,你觉得该怎么处罚他们?”罗莎皱起眉:"写检讨。”
年轻的近卫们互相眉眼间瞅了瞅,似乎她认为这是一种极为恐怖恶毒的惩罚,….…他们不禁嘴角勾了勾。
他们爽了,何塞更不爽了。
他望着这群家伙得意的样子十分不快:“晚上每人去领一千下打。”他们顿时噤声,费雷领了命,带着近卫团低头退出去。大殿重新变得空旷,窗外星辉笼罩,月华如镜。何塞捏起罗莎的下巴,仔细审视她的脸:“都用上那种东西了,是想我吗?还是想我的…”
他把她的大腿架起,变成骑乘在自己腰侧的姿势,下身饱胀,腰身劲窄有力。
“罗莎啊,你自己….要注意分寸,看看都肿了,这么不知道轻重。“他咬着她耳朵,慢慢磨蹭,“还是你就喜欢这样的?”他忽然使了力,罗莎叫了声,呜咽着抵住他胸口。何塞不罢休。
她说不要,恳求他,可他没有心软。
不能再被她干扰了。
他触目惊心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她身上软乎乎的,饱满多汁。最高贵的统治者想到了最卑劣的手段。
既然无法在精神上征服,那么……
凶狠的力道里藏匿着隐秘的兴奋。
罗莎的苹果掉到地上,骨碌碌滚,数丈高的窗帘在夜幕中飞舞,何塞喘着气,一下比一下重。
“这样舒服吗?”
“这样呢?”
他逼迫罗莎回答,轻飘飘看了眼下方,眼神残忍,鼓励她全部吃下去。“不行的,太大了。"还有那么多,她惊恐地推着他胸口抗拒。“那叫费雷他们来帮你?毕竟他们那么喜欢你,一定会很努力地…”罗莎抽泣:“别说了。”
她濡湿缓慢地全部吞进去。
何塞摸着她的后脑,发出轻盈的喟叹:“…真棒。”罗莎好棒。
他喜欢她在他身上努力的样子。
每一下都更深刻,犹如深邃漫长的鞭笞,翻腾泛滥,直到新的把旧的痕迹完全覆盖。
罗莎已经说不出话了,虚脱倒在他身上,皮肤泛红,脚趾蜷曲。“再来一次?”
罗莎虽然不懂男人,但已经被何塞欺骗过很多次了,经验教训总结,她很明确这个一次百分百是假的。
她滴着汗摇头,拱了拱他的下巴,眸光潋滟,这幅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令何塞很受用。
他又深了些,能感到她的身体慢慢变熟变软。“好烫啊,罗莎。”
他往她身上轻轻抚摸涂抹,仿佛那是施洗的圣水。“来,我们来这里。”
“你不愿意受洗,但神在看我们呢。”
他把她抱到祭坛上,用线条优美的身体抵住她,在诸神的注视下缠绵亲吻,孜孜不倦,乖戾病态。
罗莎被迫承受着罪恶。
他眼中燃着狂暴的欲念之火,那瑰丽的蓝色波澜浮动,艳丽又惊心动魄。她的指甲在他后背深陷,指缝沁出殷红鲜血,圣殿外响起很多声音,青草被吹弯的声音,海鸟盘旋筑巢的声音,海浪翻卷,她的身体仿佛没有尽头。何塞给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