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拉特手搭在门上,幽幽盯着罗莎,她脖子上露出的那点皮肤虾粉色褪去,现在恢复白皙正常。
烧应该已经退了,他终于松手,再不松她就要恼了,那眼睛瞪得像马卡龙小饼一样圆。
“刚刚听到你房间里有一些奇怪的噪音,是酒店隔音不好吗?”罗莎僵住,面色如灰。
她结结巴巴道:….可能是隔壁或者…或者楼上传来的。”麦克拉特贴心道:“用我帮你通知酒店管理方处理吗?”“不用了。”
“嗯。"他骄矜地点点头。
罗莎迅速关上门。
糟糕,是被听到了吗!
C◎
刚入夜,费德丽卡跟夜猫子一样兴奋无比:“罗莎,今晚有流星,穿上你的靴子,我们去森林打猎。”
天上悬着很冷的月亮,圆圆的像猫咪脸,流云翻卷,冰冷无情。罗莎裹着大衣下楼,殿门外响起越野车的轰鸣声。几个男生冲她们招手,那是费德丽卡新结识的新欢,弗花家族的小男孩。罗莎惊奇地发现,爱德华竟然也在,他有点羞答答地同罗莎打招呼,对这种外出聚会新鲜又陌生。
“费德丽卡邀请我来的。"他有点不好意思道。罗莎看了眼一旁被年轻男人簇拥的费德丽卡,小小地皱了皱眉。好多人啊。
竞争激烈,她心底里替爱德华捏了把冷汗。“罗莎,你知道吗,今天晚上来的是威斯特彗星,它拥有相当美丽的扇形大尾巴,不过可惜的是核战后人类再也没有肉眼观测记录了。”“希望我们今晚可以看到。”
那样就不用打猎了,罗莎总觉得这个时节在陌生森林里狩猎是件很危险的事。
“罗莎你想许什么愿望啊?”
“嗯..…“罗莎想到了那个男人,他冰蓝的眼珠沉郁得像在湖水中浸泡过,笼罩在她身上飘忽露骨的目光.…
她想许愿再也看不到他。
两人聊着天,麦克拉特从越野驾驶座下来,关门砰的一声响。“麦克拉特,你不开车吗?"费德丽卡被他弄的动静很意外,怎么了这是。“不开。"麦克拉特面色阴沉。
“我来我来。”
“还是我来吧。”
几个男生争风吃醋,抢着要开车,最后被弗花家的老大抢到了。越野车在寂静山岭开辟而过,轮胎压过林间的碎石子,发出坚实扁平的声响。1
同行的年轻人活力十足,他们在路上欢快聊天,喝着车里的即兴饮料,芫荽调着酸橙汁,冰块哗哗晃动,辛辣又刺激。费德丽卡在前排各种碰杯,玩得相当开心。罗莎坐在汽车后排,左侧挨着爱德华,右侧挨着麦克拉特,看到表姐同时跟几个男人调情,他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罗莎默默往左边移动,她对麦克拉特有点怯,内心忐忑不安。他不会听到自己唱歌了吧?
一路上她偷偷看了麦克拉特几眼,他没什么反应,她微微放下心来。麦克拉特掀开眼皮,几次眼神飘过来,又很快移开。他还是忘不了早晨听到时的耳膜炸裂。
她能不能别再唱歌了。
惨不忍睹。
她在床上也这个声音吗?
不过勉为其难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表姐在前面各种伤风败俗,他烦躁着,托着腮各种遐想。费德丽卡脑袋往后一探:“罗莎,要来一杯吗?”“她不喝。"麦克拉特抿起薄唇。
费德丽卡支起耳朵:“哦,我问的是罗莎,罗莎你要喝吗?”麦克拉特表情生冷。
罗莎赶紧摇摇头。
林间有椋鸟和大雁成群成群飞来,爱德华见罗莎很尴尬,主动温柔地和她说话,两人讨论起之前的学业与功课,有说有笑,他说可以给她看手相。“罗莎,把你手给我。”
罗莎伸出手,忽然感觉到右侧一股冷意,她弱弱地抽回手,说先不看了。她用余光望向麦克拉特,他臭着脸,心情极度不佳。不知道今晚谁惹到他了。
他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