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vers(2 / 3)

着过膝裙装的礼仪,费德丽卡给罗莎穿了自己新设计的巴伐利亚裙,又做了个漂亮卷发,在蒙蒙阴雨中,她的眼睛呈现一种蓝灰色,像一只深渊空谷的迷雾精灵。大都会马术场是这一带地标性建筑,平日里许多贵族都喜欢来这里骑马,这附近保持着为数不多核战前的农庄,都是人类十六世纪的结构,诞生于当时的英国殖民时期,已经被列为遗址保护。

周围呢,随便逛逛都是寸土寸金,画廊,博物馆,高定工坊,高尔夫球场,高耸入云的建筑如同灿烂宝石众星拱月。途径如此风景如画的路段,费德丽卡开车遭遇了拥堵。前方道路起了骚动,透过车窗,罗莎看到拥挤的人群自动分流,一排排民众下跪,一步一磕头。

十几辆黑色豪车驶过,车上插着神殿的旗帜,这是教廷的车。“希望不是他来了。"费德丽卡扫兴道,教廷的安排向来保密,她对于由此引发的道路堵塞很不满。

罗莎没敢问询是谁。

当车队像曲线一样流畅拐弯时,她隐约感觉到了,从某辆经过的车内,正投来浓重一瞥。

里面或许坐着位大人物。

车辆已经远去,地上跪拜的民众久久没有起来,对于教权自发而不疑的崇拜,看起来狂热得近乎毛骨悚然。

这让罗莎想到了社交舞会上对于王权的盲目崇拜。“拜物概念。”

费德丽卡言简意赅,谈起了迷人而蛊惑的结构问题,很多东西看起来结构森严,实则不堪一击。

“比如权威,教权,王权…种种在上的东西,没有比这更荒诞的了,王权已经消失一百年了,可它的余毒效应比核聚变还可怕,民众们疯狂而理性地贡南献着最浅显,最深层的崇拜,他们像信仰神一样信仰那顶空王冠。想一想啊,他们在对着一种自己既不曾见过,也不曾拥有的东西绵延叩首,络绎不绝,千秋万代,这才是崇拜的荒诞之处,可怕又癫狂。”罗莎内心很沉重,如果极权之下连信仰都可以被操纵,那还有什么能独善其身呢?

包括她自己。

她感到毛骨悚然。

C◎

进场后,罗莎跟随费德丽卡在特邀观众席落座,目之所及是装点赛场的唐菖蒲,尤加利叶,和高大健壮的夏尔马。

还有麦克拉特。

麦克拉特穿了身烟灰色礼服,戴礼帽,身材颀长,很冷酷,却漂亮。他的出现让罗莎往后退了半步。

费德丽卡没感觉到异常,为他们做着介绍:“罗莎,还记得我的表弟麦克拉特吗?你们上次在发布会上见过。”

罗莎跟麦克拉特生冷地碰了下手。

她这些天里都在刻意躲着他,麦克拉特也感觉到了,贵族性高傲,两人似乎回到了从前不认识的时候。

观众们都在等比赛开场,到处人山人海。

在人类社会进化中,如此符合物质,精神与两性,又饱满一致的活动,自然引起了趋之若鹜。

费德丽卡对右手边的麦克拉特半开玩笑说:“我们贵族玩乐是这么匮乏了么?不工作的啊。”

麦克拉特不以为意:“贵族不需要工作,甚至有的人的职能就是为了阻碍别人做事。”

“所以这群人来首都开会做什么?会一开各大区暴动也多起来了,开会不是为了解决问题,倒像是提出问题。”

她想起近来的时事,很有兴趣。

“听说梅尔议员被贬了?刚当上党魁就被流放到第六区,真可怜。”麦克拉特冰冷冷说:“兄长对他设计的比赛项目很不满意。”“奇怪啊,按照表哥的性子,如果不满意,那应该比赛前就否了。”费德丽卡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我听说表哥被反叛军俘虏了?会不会留下了什么阴影?”

麦克拉特板着脸让费德丽卡慎言。

“好吧,那我们继续看比赛,终于要开场了。”费德丽卡拿起口红,涂在唇上,颜料丰厚,像柔软的针织面料,跟摇曳的藤蔓耳

最新小说: 凡人之聚宝仙尊 谍战:我在1936当黑皮 诸天莽荒:开局上古盘古世界 雪化后热吻 上综艺骂人还给钱!还有这好事? 斩神之龙族 在霸总文里当沙雕秘书 快穿:极品炉鼎重生了 论双黑崽和五夏崽的适配程度 冰汽领主:我加载了凛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