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2 / 3)

“我不认识他,但他一定是个很恶劣的人,恶毒又可恶。”

“嗯?”

“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要夺走我们仅剩的东西,梅尔的政治主张完全是由他起草的,他要毁掉我的故乡,要把我们变成奴隶,太恐怖了。”

又是梅尔。

何塞微微磨牙,评价道:“那你描述中的他确实是很恶劣的人。”

“如果真的活着出去,你说他会放过我吗?”

麦克拉特是他的弟弟,被她弄伤后,至今还没恢复完全。

“你觉得呢?”何塞嘴角的笑垂下了,像翻了个的月亮,透了几分不明觉厉。

罗莎并没有注意到那一丝反常,她只是念叨了会但愿吧,又开始向这位发愤图强的性感中年男人打探工资。

何塞不肯说,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这种事都是礼官管理的。

“就不能透露点吗?”

“你很在意找工作?”

“嗯。”罗莎甚至为此修读了五个学位,时时刻刻考虑就业。

何塞明显吸口冷气:“你说多少?”

“五个。”

“你可真是...惊人。”

“还好吧。”

在黑暗中罗莎哼了一首歌,注视着天花板,那种融洽的感觉透过地底,仿佛很亮的星星融化进身体里。

“你唱的什么?”

罗莎记得他奚落自己的仇恨:“五音不全的歌。”

何塞被呛了下,他抿抿嘴:“其实...也并非那么难听,所以歌的名字是什么?”

“《甘蓝仙子》。”

罗莎最初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是曾经的养兄告诉她的。

“你说你在唱甘蓝仙子?好吧...甘蓝仙子...”他皱了皱眉头,有些艰难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伸手想要摸她的声带,被她拍掉了,皱着眉,依然不理解人类的喉咙怎能发出如此离奇的声音?

夜色游弋湿气缭绕,就像是一碗浓稠的牛奶。

天气冷,罗莎沿着冷气爬到他身上,身体白蛇一样绵软,为了求生,并没有别的想法。

尽管有点难以启齿,但她的身体似乎有点慢慢习惯他了。

她细致地观察他,很喜欢他的眼睛,眼里浓郁的蓝色,总是让人想起天和海。

“你还记得你以前问过我是否信仰神?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以前特别相信神,或者说圣人,救世主那些,神的分身,我以为他会救苦救难。”

“现在呢?”

她默了会:“现在我是唯物主义者,没有信仰,活着就是信仰。”

“你觉得神不值得信仰吗?”

“历史上的神迹不外乎是在人类不擅长或者未涉及的领域给予震慑,继而加固崇拜,统治者对此乐观其成。”

“嗯,圣愚。”

他默默聆听着,两人依偎在一起,有一种相依为命的错觉。

“管家先生,你在听吗?”

他似乎睡着了。

“嗯。”他把头埋在她后颈,发出一声响。

罗莎也靠在他怀里睡,没多久就醒了。

她开始听到了有水声,他说是幻觉。

这是短短一天内的再一次分歧。

罗莎望着男人,他的神情冷漠如无机质,拥有过于理性的头脑。

她没有与他争执,当他睡熟时,默默来到了密室出口的位置,用手指触碰,瞬间弹出一段彩色虚拟影像。

这是系统隐藏选项,屏幕显示:“你可以选择独自安全离开,前提是不能告诉你的同伴。”

人性是脆弱的,不经考验的,某种角度讲,这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相残杀。

罗莎复杂而沉重地看了眼何塞。

他的睡姿里仍存有一贯的优雅与精致,这种精致就像是孤身一人站在世界尽头的静止,在白缎的外壳下,他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仅存的男人,

最新小说: 凡人之聚宝仙尊 谍战:我在1936当黑皮 诸天莽荒:开局上古盘古世界 雪化后热吻 上综艺骂人还给钱!还有这好事? 斩神之龙族 在霸总文里当沙雕秘书 快穿:极品炉鼎重生了 论双黑崽和五夏崽的适配程度 冰汽领主:我加载了凛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