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同样,也是个情绪极其不稳定的人。
那男生敢开这样的玩笑就说明了他们平时的关系一定还不错,但他就这样不顾情面办人难堪。
情绪不稳,怒火上头。
沈郁雾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跟着两人上了电梯,到顶层。
出电梯后,周围的一切瞬间安静下来,显然这里并不是教学区,更像是某种禁地,普通学生不敢踏足。
斟酌着,沈郁雾小心翼翼开口:“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高壮男脚步一顿,他转过头露出满是凶相的大脸,他暴躁道:“有什么事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
“老子真是……”说着,他举起手做出砍刀的手势,像是要打她似的,可最后还是因为什么按捺下来了。
高壮男不耐地揪住沈郁雾的领子,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将她拖着走。
领子被拉紧,沈郁雾只觉一阵呼吸不畅,她只能踉跄着跟着高壮男大步的步伐才能勉强维持住身形,不至于狼狈得跌在地上被他拖着走。
到了一扇门前,高壮男伸手拧开房门。
沈郁雾脸色一变,想到刚刚楼下那人说得话,她挣扎起来,脸憋得通红,“你少动我!!!”
紧急间,沈郁雾第一反应就是搬出顾扬的名字吓退他。
他再天不怕地不怕,总要怕顾扬的吧?
说自己是顾扬的女朋友也没什么,反正顾扬现在对她不也心思不纯吗?
沈郁雾正想开口,余光却瞥到门牌上,一个鎏金大字刻得放荡不羁,江。
她的脑子一瞬间的宕机。
江。
江执。
短暂地宕机后,高壮男已经将房门打开,他拎着沈郁雾的衣领将她狠狠往里一甩,发自内心地愤怒,“惹我执哥,别说动你,要你这条命又如何?”
门“砰”得一声关上,高壮男没进来,也或许是,不敢进。
沈郁雾被甩得跌趴在地板上,吃痛得闭闭眼。
随着房门的关闭,外面的声音也被隔绝。
沈郁雾轻舒一口气,所以是江执找她咯?
她感觉到自己放松了许多。
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江执她并不太害怕。
尽管他在圣亚斯恶名远播,但实际上他也就是让她去捡捡球,权当运动了。
而那个高壮男才是真的恶。
沈郁雾缓缓睁开眼,入眼却是一片黑暗。
明明外面晴空万里,这里却是暗得沈郁雾几乎要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在黑暗中的视力本就很差。
沈郁雾屏紧呼吸,没有贸然动作,她不知道房间内的构造。
她静静等着,等着眼睛适应这个暗度后她能稍微看清点轮廓,也在等江执先行动。
等了会儿,沈郁雾能看清了些,她看着近在眼前碎了一地的瓷片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刚刚高壮男要是推她时再用力点,她的双手就要狠狠地被这些锋利的碎瓷片扎进去了。
十指连心,沈郁雾都不敢想有多痛。
她的手指本能地轻缩了缩。
江执依旧没出声叫她,或是让她看见他的人。
极度安静的房间里,一道急促粗重的呼吸声隐隐传来。
沈郁雾略微思索,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总算有了光亮。
借着手机灯光,她这才看清屋内一片狼籍,能摔得都碎了,能倒得都倒了。
沈郁雾心底微沉,得气成什么样才能把这里造成这样?
那一脚的代价就这么大吗?
她警惕起来,这次恐怕不是让她捡捡球那么简单了。
外面的高壮男也不知道走没走,屋里还有个江执这样的特别不确定因素,简直进退两难。
呼吸声越来越重,沈郁雾觉得这声音离她越来越近了。
蓦地,沈郁雾只觉有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