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好恶心!
沈郁雾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她声音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是愤怒而不是恐惧,“放开!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不想明天从圣亚斯滚蛋就放开!”
对方也是圣亚斯的学生,沈郁雾猜他也不想惹上不该惹的人。
谁知,这番恐吓并不管用,少年揽着她腰肢的手臂越收越紧,将她挣扎的动作也牢牢禁锢住。
他另一只手似乎是嫌她吵得烦,捂住了她的嘴。
少年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他埋首在沈郁雾颈间,时不时发出些痛苦的声音。
沈郁雾的眼睛不安地瞪大转动着。
她的手悄悄地朝前摸索,终于摸到了刚刚的花瓶。
身后的少年却是没有了别的动作,耳边他的呼吸声也渐渐平缓起来。
沈郁雾握着花瓶的手指攥得很紧,她提醒着自己冷静。
如果身后的人不做其他的事,那她没必要砸他。
她想,圣亚斯没有她能惹得起的人。
在这里的一个月经验告诉她,即使这件事她是占理的,但在圣亚斯,讲道理没有用。
雨渐渐停了,没有了雨声的干扰,沈郁雾的听力更好了。
身后少年的呼吸无法忽视,她很不适。
突然地,少年的手试图伸进她的衣衫之下触碰她的肌肤。
实在忍不了了。
沈郁雾抓起花瓶砸向少年的额头。
少年应声倒地,没了禁锢,沈郁雾一点都没带犹豫,转身就跑。
回到宿舍,沈郁雾惊魂未定。
果然,人应该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最初看到那建筑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要靠近。
如果不是这场暴雨,她一定不会靠近那里一步。
想到刚刚将那人砸倒在地的场景,沈郁雾的心里又慌乱起来。
花房里会有监控吗?
在圣亚斯,没有她能惹得起的人,即使这件事只能算她正当防卫,可万一那人不依不饶起来,她这样的特招生恐怕只能退学了。
想起什么,沈郁雾忙低头朝自己的胸前看去,做工精细的铭牌还牢牢别在胸前。
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沈郁雾松了口气。
手机和猫粮都落在那里了,显然她拿不回来了,不然就等于自投罗网。
所幸手机上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大可以重新换一个。
想到刚刚遭遇的事,沈郁雾长长吐出一口气,如果不是高额的奖学金以及直升大学的诱惑,她实在不想在这里继续读下去了。
像她这样的人,在圣亚斯的每一天都要提心吊胆、忍气吞声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