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谨真是造孽,一个江醉折腾不够,又来一个秦似。”
“不过,真没想到江醉竟然会为了谢亦谨出头。”
“你看过猎人把自己猎物分给别的猎人的么?”
“……”
秦似一瞧见江醉那针,脊背发凉。
以前就吃过那麻针的亏,又小又不好防,属实过不了几招她就要遭放倒。
“道歉也不是不行,”她急中生智,勾唇笑道:“在婚宴上打打杀杀成什么样子。”
江醉问:“你想怎么样?”
秦似道:“这层不是有麻将桌么?我们麻将桌上定胜负!打三圈,你要是赢了我就道歉,我要是赢了,以后谢亦谨和李见了我都得叫爸爸!!”
江醉薄唇微抿:“我不经常打麻将。”
谢亦谨微微蹙眉。
若是她没残废,绝不会跟秦似废话,直接把人揍趴下。
江醉沉迷工作,对麻将根本没兴趣,那秦似远近驰名最爱打麻将,这一局完全没赢面。
“秦似打牌根本没怎么输过。”
“她有空就打牌打着玩儿,江醉天天呆在医院,根本不可能赢嘛。”
“估计,这回秦似稳赢了。”
“……”
秦似一瞧江醉为难神色颇为乐呵,抱着胸志在必得道:“那你现在就能叫我爸爸!”
江醉歪着头道:“若我赢,你不但要道歉,还要在上台大喊三声,谢亦谨是世界上最帅的Alpha,秦似才是大傻逼,大废物。”
秦似想都没想,应道:“一言为定!”
三十分钟后。
秦似没赢一局。
她脸色苍白瞪着对面波澜不惊的江醉,脸颊涨的通红,豁然起身指着他鼻子羞愤痛斥:“你不是说你不经常打麻将么?”
TM这叫不经常的打麻将?!
江醉轻描淡写道:“是啊,就是因为打得太好,没人想跟我打麻将。”
主要是跟他打麻将的人都太菜了,属实没什么好玩儿的。
秦似:“!!!”
你这个不经常打麻将,跟我的不经常打麻将不是一个意思啊!
谢亦谨:“……”
谢亦谨:靠!手痒,想跟江醉打一圈麻将!
军区娱乐活动少,不能进行赌博,拿出麻将也就打打玩儿,但打得太凶找不到牌友,属实找不到体验感。
怎么办?
要是跟江醉提出打完几圈麻将再弄死她?
他会不会嫌她太烦了?!
秦似差点没气晕过去,太阳穴突突突直跳。
不过到底要脸,在众目睽睽下,她冲上台去铁青着脸,握着话筒冲谢亦谨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废物。”
然后,她小声喊道。
“谢亦谨……谢亦谨是世界上最帅的Alpha,秦似才是大傻逼,大废物。”
“谢亦谨是世界上最帅的Alpha,秦似才是大傻逼,大废物!”
“谢亦谨是世界上最帅的Alpha,秦似才是大傻逼,大废物。”
发出的声音小,奈何音响效果好。
全别墅每个角落都听到了。
“谢亦谨你少得意!”
秦似冷冷一笑,睨了眼江醉冲谢亦谨道:“江醉不会放过你的!他的手段,可比我恶毒多了!”
MD!等着被解剖吧!大傻逼!
谢亦谨笑笑,不说话。
江醉凉拔出一根针,对准秦似。
秦似吓得跟火烧屁股,逃也似的离开了宴客厅。
她前脚跨出宴客厅越想越气,脸颊、耳朵烧得红透了,坐电梯到了楼下无意间觑见斜对面有家药店,她眉梢一扬,三步并两步跑去。
一刻钟后。
她将混了Alpha诱导剂的红酒塞给服务生。
服务生按照她的指挥,把酒递给了江醉。
管他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