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与愧疚。
白动天半边身子都已麻木，他双手握着剑，却是不断地四处张望，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不行，不能待在这了。”
秦懿看了眼越来越近的火墙，低声道：“师妹，该走了！”
“好。”
周素素点头。
那边的万魂官也取出了法器，沉声道：“回去！”
“大人，那九幽主使他们……”一万魂圣殿的魂修略显犹豫问。
“两尊大帝，我等如何干涉？回去将此事禀报殿主，由他定夺！”
“是。”
现场已化炼狱。
大能们纷纷祭出保命法器或逃跑器物。
而那些实力孱弱者，便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恐怖的火墙与威压降临。
绝望！
彷徨！
恐惧！
无助！
所有的情绪，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
除了等死，再无退路。
一切，都将在这双重帝威之下，彻底归于虚无！
就在这万念俱灰、死亡触手可及的刹那……
“铿锵！”
一道欲要撕裂万古长夜的漆黑剑光突然映照了诸天！
几乎与剑鸣同时！
砰！
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从内部炸开。
紧接着！
呼！
那焚尽万物的灭世火墙，像被无形之口吹熄的烛火，瞬间寂灭。
没有爆裂，没有余烬，就那样干干净净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存在过。
“嗯？”
焰帝与宵帝！
两位主宰生死的大帝，第一次，瞳孔同时剧震。
他们猛地抬头。
苍穹，不知何时已不再是苍穹。
日月星辰的光辉，被一种更深邃、更本质的‘暗’所覆盖。
如末世降临！
亦如寰宇之终焉！
顺着那股‘暗’的源头看。
才发现，竟连接着牧渊的肉身。
此刻的牧渊，长发已化霜白之色，无数漆黑诡异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全身，疯狂游走。
他周身的气，再不是问道气息，而是……帝气！
真正的大帝气意！
真正的大帝之力！
他缓缓起身，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当他抬起头，睁开双眼的刹那！
九天之上，那无边的黑暗之中，一对巨大的血色星渊之瞳，同时睁开！
“吞古大帝？”
焰帝、宵帝同时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