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是了不得,你阿姐在那边熬着,将来……”
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住,眼角瞥见昭姐儿蓦然绷紧的下颌。
沈昭的指甲掐进掌心。
前世她被拖到九娘子面前,挨了板子被关进庄子的情形又在眼前晃。
她别过脸去,烛火映着木桌上的纹路,像张密密麻麻的网。
另一边,沈隽还在努力说服杜妈妈,“可七娘子书读得好,连西席先生都是常常夸奖的……”
“光会读书有个什么用?”
杜妈妈扯过被洗得褪了色的被子躺下,“你当那些秀才举人们,是单靠着读书就能做官的?”
“要是没人打点,怕是连考院的门都摸不着。”
说罢,她便翻了个身,面朝着墙,鼾声随即响起来,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