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清爽帅气的模样。
坐上马车,利昂追逐着夕阳的余晖一路来到廷根市的蒸汽列车站。
“明天上午到贝克兰德的列车有哪些?”
他站在售票处询问着原本要下班的工作人员。
男人扫了利昂一眼,不得不重新坐回工位,燥热的天气和急于下班的躁动让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早上八点,九点半和十一点各有一班。”
“麻烦给我来三张九点半的豪华一等座,另外,能再帮我看一下周五下午从贝克兰德返程的车票吗?”
财富有余的利昂当然选择了价值四分之三镑,但是更为舒适的豪华一等座,他笑着递上一张五镑的钱币。
这样的“大生意”自然也将男人躁动的心安抚了下来,他立马露出一个亲切的笑脸,小心翼翼地接过钱币,飞快地开好三张一等座车票。
“请拿好您的车票,周五下午的话,最早的是两点,然后就只剩四点半的一班车了,您看?”
“那就四点半的,一样是三张一等座,我想,刚才的金镑应该还足够支付,剩下的也不用找了,就当小费吧。”
六张一等座,也就是二分之九镑,男人白得了足足半镑的小费,这算得上是飞来横财了!
“赞美女神!感谢您的慷慨!”
男人又恭敬地呈上三张车票,同时在胸口顺时针点了四下,满脸谄媚地说道。
利昂也懒得跟这“变色龙”打交道,那半镑完全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收好六张车票后利昂也不多做停留,径直离开,列车站的人员还是很复杂的。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快七点了,月光早就将廷根市染成了一片绯红。
“您的身体仍旧健康无比,我认为之前那些伤势对您的影响已经完全消失了,之后倒也不必每天都检查。”
罗森在对利昂进行例行检查之后,下结论道。
他至今还搞不懂如此严重的伤势利昂是通过什么手段一夜之间几乎痊愈的,所以依然保持着敬畏之心。
“这真是个好消息,另外,有没有那种帮助增强身体素质的药剂,我说正经的。”
利昂怕罗森误会,临了特别强调了一下,毕竟找“药师”开那种药的不在少数。
“当然是有的,最快后天就可以配置出来。”
“倒是不用这么急,明天我会出一趟远门,周五才回来,总之你尽快准备,替我规划好服用的频率。”
利昂并没有跟罗森详细说自己要去干什么,这点戒备之心他还是有的。
“没问题!这也正是我的本职!”
罗森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
罗森离开后,贝莎也将最后一件行李收拾好,送到了门口。
“利昂,必要的行李大概就这些了。”
“辛苦你了,明早九点半的列车,四个小时的路程,今晚早点休息。”
“没什么,另外,这是贝娜给你的花……她现在还有点害羞,不敢见你。”
利昂从贝莎手中接过那支花,不由得哑然失笑,感慨着二八年岁少女的羞涩与悸动。
这是一朵浅蓝色五瓣星形小花,中心泛着珍珠白晕,叶片呈羽毛状半透明。
枕畔星兰。
这朵花的名字就和它本身一样美好,它的花语是:愿长夜柔软,美梦有光。
“替我跟贝娜说声谢谢。”
利昂拿着花,笑着走上了楼。
卧室里,那个废弃已久的花瓶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位顾客。
晚安,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