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赶紧给我松绑!”
奥布莱恩这家伙躲在了舱门的内侧,仰头对摁着矮南瓜的墨西哥人说道:“哥们,她是莉莉娅萨格,我们把她接回来,把她客客气气送到奥斯汀教堂,一样会拿到奖赏。”
迭戈毫不客气,一巴掌扇到了法瑞尔的宝贝大儿脑袋上,“真以为这事因我而起?你差点杀了她,你知道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奥布莱恩不敢相信迭戈敢揍人,颤抖地说,“是你先不听我命令,开始不要命的追杀她,不要赖我。”
迭戈呸一声,笑道:“你前天拿着野牛猎枪朝部落外射了一枪,把谁当了活靶子?仔细想想吧。”
“难道……”奥布拉恩嘴唇瞬间变白,力气彷佛被抽空了,“那只老鼠是她变的?!”
“千真万确,”迭戈说道,“你试图谋杀一位神圣教堂的主教之女,这个罪责一旦成立,别说你的命丢了,连你爹都要活活送去圣十字广场被吊死。”
身后三位打手听到这些话,也一下没了力气。主子犯罪,狗腿子注定要陪葬,他们很清楚教会在各大州盘根下来的势力,连土著所在的保留地都有眼线。
逃跑是不可能的,除非抹杀所有罪证。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霍尔斯堡,杀了个回马枪,”迭戈冷笑,脚下更加用力,压得邓肯一阵哀嚎,“都不知道上校已经派人过来查探情况,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决策,真以为没有我的庇护能活到今天?”
“大人,我解除军衔,我和神圣教会无任何联系,我和联邦军队也无任何瓜葛!”
邓肯好像看到了地狱大门在打开,最后求饶道:“你把我扔到这里,不用管我死活,霍尔斯堡已经被你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上校再过来找人,上哪儿去找线索啊?这里可是科曼奇人的地盘,他不敢深追的。”
“我是要把你仍在这里,你很聪明,死胖子,哈哈哈哈哈。”
语毕,邓肯嘴里灌了剧烈的风,衣角使劲往上拽,地下的砂石,灌木,仙人掌,正急速放大起来。
邓肯眼中只剩下了愣在原地的金发少女,她的金色发梢渐渐清晰,如绿宝石一般的眸子,其上的睫毛在隐隐发颤。
她对自己不冷不淡,平时因为部队的伙食总是大发雷霆,且语气尖酸刻薄,虽然她身份不简单,但邓肯打心底是厌恶她的。
他厌恶所有镀金的,不学无术的二代。他不是没找过由头,尝试逼走这名神圣教会派过来的记事官,卡森说过她早年丧母,这或许是卡森忍耐阈值颇高的缘故,什么都由着她乱来。
邓肯从求生到绝望,仅仅过去了一瞬间,他的走马灯从刘易斯堡的一幕幕,回到了年轻时参军的记忆,窝囊气受了一辈子了,他苦笑,最后画面定格在了父母拥抱自己襁褓的一幕。
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回田纳西抱抱自己的家人……
可惜……
“你该减肥了!”
这一句话在狂风中,忽地刺入自己耳膜,邓肯重新睁开眼,化作死神的离心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脖颈吃痛,他发现自己衣领正奋力往上拉。
“莉莉娅女士。”邓肯的双脚在空中晃荡,他举目一瞧,一只翼展超过三米的鲁佩尔白背秃鹫遮天蔽日,将他覆盖在了阴影里。
“这是你吃了辣炖鹰嘴豆,七分肥的培根……还爱炖蛇吃的代价,”莉莉娅爪子勾住这件军官外套,庆幸自己没扎进他肥膘颤颤的肉里,“太肥了,太肥了,天呐!”
莉莉娅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胆子这般大,在敌人面前暴露弱点与送死无异。
果然,上空悬着的吊舱探出了一把枪口,不断调整准心,随时便要开火爆了自己的头。
秃鹫发出了嘤咛,她承受不住这坨肥肉,翅膀已经尽力扇动,可仍然止不住坠势,在三十米的低空被矮南瓜拽着,跌跌撞撞地掉下来。
噗嗤!枪口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