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一轮又一轮,她一开始还能分清这扇门背后是哪个党派的人,却在重重的问询下现在也懒得再管了。“上原由理子,9月20日当晚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同为该任务的实施者而你没有去。”
浑浊的嗓音带着上位者长年习惯性的逼问语气,由理子这么多年都听烦了,不过与这里的烂橘子相比,家里几个却是显得温和许多。毕竟有从小一起看到大的情分在.……?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眉头一跳,这时候竞然开始怀念起了自家屋里的那几个老头子了?
“……上原由理子!”
“啊?啊,"由理子回过神,继续了重复过无数遍的话术,“我当天去了,只不过晚了些,人到的时候夏油杰已经跑了。”“就他一个?”
“就他一个。"由理子不由分说着点头,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那夏油杰叛逃的原因呢?[窗]之前显示的咒力残秽呢,不是说有咒术师的痕迹吗?现在夏油杰叛逃你作为同出行的任务实施者,甩给我们一个"不知道′就可以摆脱一切责任了?”
“你当晚为什么没有和夏油杰同行,为什么刚好和夏油杰没有碰上面,是故意还是偶然?还是你们私下就有联系?又或者说这次你是故意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