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也就都能用上了。”
话落,空气中寂静良久,久到崔苡茉以为他已经走了,可一转头还是看得到他那道劲挺的身影影影绰绰杵在那。
“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四姐?”
崔苡茉倏然住口,听着他一字一句道:“感谢她抢走了你的婚事,让你落入到我的魔爪中,一辈子逃脱不了,嗯?”崔苡茉成功被他挑起了火气,捞起枕头朝他扔去,他没有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走,崔苡茉忍不住下床赶他出去。却被他反楼到怀里,后背贴着他胸膛,她挣扎,恼火,“放开我!”“别动。“谢封延扶着她肚子,“不想孩子出事,你就别动。”崔苡茉气得发颤,这个人怎能如此可恶。
谢封延将她转向自己,掌心扣到她后脑勺,摩挲片刻,黑暗中他慢慢凑近她唇边。
崔苡茉察觉到他的意图,摇头躲开,然而谢封延却扣着她后脑勺,薄唇压了上来,她紧-咬-牙关,恼恨地瞪着他。谢封延用手捏住她两颊,崔苡荣就这样被他得了逞,直到她把他-yao-了,这人才停下来,松开她。
两人的呼-吸在彼此之间你来我往,崔苡茉听到他胸口起伏的口常-息,像隐忍了很久的狼。
崔苡茉对他这个状态熟悉无比,突然觉得恶心,“你不让我怀上孩子,却又喜欢我这副皮-囊,其他女人满足不了你吗?”谢封延深深看着她,低声道:“我就喜欢玩-孕-妇。”崔苡茉和他讲不了道理,使劲推开他,“没得让人恶心!”“我还能更恶心,要不要试试看?”
崔苡茉神经一跳,在挣扎中被他放倒在被子上,她怕孩子有事,紧张地捧着肚子,一手胡乱在空中挥。
谢封延被她指甲刮到,三下两除二将她剥了,没了碍眼碍手的衣物,这个女人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湿乎乎的香气。
他用手指搅了搅,和第一次时一模一样,她在紧绷,但很快她就软了下来。“你说过不碰我的!"崔苡茉隐隐有了哭腔,尤其一想到她还要护着孩子,狼狈得只能任他刀俎,委屈几乎席卷全身。“谢封延,你不守信用!”
谢封延听着她谩骂,润足够了,才扶着那东西缓缓推进。“四个月了,太医说可以做,我慢点。”
崔苡茉昂头看着床帐,隔着圆滚滚的肚根本看不清他的举动,只知道她在吞-口土。
“你言而无信……“她恨恨道。
谢封延拿开她挡脸的手臂,“你不也从头到尾都在骗我?说过多少虚情假意的话只为要个孩子。”
“都是在逢场作戏,谁比谁高贵。”
崔苡茉深感无力,有种落入他魔爪的无力感,安慰自己当是被狗yao了。谢封延只碰了她半个时辰,随后替她清洁干净,看着她熟睡过去的面容,冷漠地将人抱起摆正睡位,余光瞥过她鼓起的肚。里面是他们的孩子。
想起今日她抱着谢承平的女儿在那盯着看,今晚冲他抱怨要不是四姐抢了她婚事,那女儿就是她生的。
他已经分不清她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好似所有都是真,又好似所有都是假。
谢封延起身穿上衣物,走到门口,打开门径自离开。次日,崔苡茉一醒来就发了火,她身上全是痕-迹,加上怀孕,她只能让疏月给自己穿上衣物,不可避免地让她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带着怒火前往昭明殿,那人不在,去上了早朝,崔苡茉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到博古书架后的书桌上。
她绕进去,看到桌上摆着几把刻刀、小锤、锉刀,一些裁得七零八落的牛皮。
而另一边摆着几个雕刻出来的动物,一个拨浪鼓。她只觉得可笑,当初还想着打掉,现在突然变得父爱如山,是不是以后还要骗孩子。
一股干呕从喉咙涌出来,崔苡茉扶着桌边缓了许久,难受得她双眼都泛红,视线冷漠扫过桌上的东西。
谢封延从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