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还未从那一句"喜欢”中回过神来,就猛地被他突柔捣-进,小脸顿时煞白。
掌心上的血随着方才扼住,抹到了她肩头上,浓郁的血腥味弥漫,有血珠子顺着她孱弱的锁骨滑至窝子。
“你受伤了!"她趁着得以呼吸的间隙,朝他大喊,她没想到太子会靠伤害自己来抑制药效。
“让臣妾先给你包扎好不好?”
“你没资格关心孤!”
谢封延面如寒霜盯着她,手掌压在她肩头上,一只手扯着她月退,一下接一下用尽全力。
崔苡茉一开始还能忍,直到他越来越过分,鼎-入得比以往都要-突,她害怕得想要逃。
“你这个女人,该死!”
“该死!”
一声裹满情-欲与恨意的怒吼劈头盖脸落下,钻进崔苡茉耳里,原本要触碰他脸的手凝滞空中一一
泪珠无声汹涌滑落。
直到日暮降落,这场怒火才堪堪结束。
太子已经筋疲力尽倒在地上,崔苡茉艰难爬起来,让人过来扶起太子。“快喊太医。“崔苡茉被疏月扶起来穿上衣裳,下-腹坠痛,她艰难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