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子握着她手画出了一只在草丛里蹲着的兔子。崔苡茉看着眼前逐渐成型笔墨还顺畅的画像,青草多么飘逸灵动,蹲在草里的兔子绒毛顺滑,眼睛又大又圆,她感到不可思议。“殿下,臣妾居然画出来了?”
崔苡茉眼里难掩高兴,虽说是太子握着她手画出来的画,可她也参与了不是吗。
“兄长再也不会嘲笑我画得不堪入目了。”她下意识说出来,却猛地想起他们在崖底之下发生的事,想起那些被他诱女干哄骗,甚至恢复记忆后的惩罚。
她深深闭上了眼。
谢封延听到“兄长"二字,也不由自主想起那段假扮她兄长的时日,察觉怀里的女人顿住,她显然在回忆那些事。
谢封延第一次有想道歉的冲动。
他垂首望着她修长的玉颈,低声在她耳边道:“对不起。”崔苡茉听到这一声道歉,心头一震,尽管太子没说是为了何事道歉,可她直觉是崖底那些事。
“殿下……
崔苡茉颇为感动,她还以为永远都等不到太子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