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物,背对着太子穿上,然而就在她弯腰穿上时,被人抱起。
“殿下?"她吓了一跳。
“抱紧孤。”
太子的嗓音低沉,带着浓浓的事后沙哑,崔苡茉乖顺地搂住他脖子。谢封延松开另一只手,单手抱她,一手捞起桌上半壶酒,朝着里面的卧室走去。
崔苡茉被他放在了床-榻之上,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他最私人最不能碰的地方。
据常福说,这是太子从小睡到大的床。
“殿下…“头刚碰到上面的金丝软枕,她就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床前的男人。只见他昂头喝了一口酒,长月退一跨步,挑起她下巴口勿住,酒水全部渡过来,她呛得不行,头晕晕,刚要咽下去,又被人席卷而走。再被人渡一口酒,这回没被席卷走,而是趁她张嘴时,怼来一大物件,她艰难地就着酒裹缠,渐渐的,下巴滑落白茉,她仰头看着太子,见他昂着下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