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岗没有心情,拉过她按到床上,冲-了一次又一次。完事之后,施岗披上外衫坐在书桌前,“喜儿,我给你一笔钱,你拿着钱走吧。”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喜儿一条生路。喜儿知道他在焦躁什么,文公子离开了,只有他还在坚守在这里,赌上了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包括他施家一家,相信太子还活着。喜儿抱住他,安抚他,“喜儿不走,喜儿愿意陪施公子一起等。”施岗自嘲:“等死吗?”
喜儿眼睫颤了颤:“能与施公子一起死,是喜儿的荣幸。”这几日,施公子的焦躁她看在眼里,从他忍不住碰自己发-泄时,她就认定了这个男人。
本来跟他回京师当他贴身丫鬟,她就抱着不能说出口的倾慕,在苏州那几个月,她偶然被分到他院子里侍候,他人很好,从来没有公子哥的顽劣。还给她大芒果吃,偶尔也会纵容她开些玩笑,吃不完的果子和零嘴转身就打赏给她。
后来得知他是内阁大学士,是靖晏十五年的文状元,她酸胀地感慨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优秀。
当他贴身丫鬟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接近他的法子,她没有悦儿姐向上的干劲,能每天都能见到施公子就心满意足了。“喜……
焦躁被她的话缓解不少,施岗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失意时落魄时,美人的一片真心是最大的鼓舞。施岗切身感受一个姑娘的痴傻,无奈摇头:“真是傻姑娘,你拿着钱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他也许没法保下这一行人,但喜儿还是能保住的。喜儿笨拙地吻他,知道他此刻仍需有人来承接他的焦躁不安,如果她的皮囊能安抚一分半分,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同他一起被处死,她也算死得其所了。“施公子,不要再想了,事情没有结束,一切还有转机的呀。”施岗被她过于乐观的话语逗笑,把她抱起往床上走,“喜儿,你不走,以后可别怪我。”
喜儿认真看着他:“怎么会呢,喜儿永远不会怪施公子。”施岗把她放到床上,喜儿看到他的轮廓与那日瞥到的毫无二致,甚至更大了些,面色涨红。
“施公子…“喜儿没有经验,笨拙地嗯-嗯·啊-啊地叫。“谁教你这么叫的?"施岗好笑道。
喜儿说她以前在别人家做事时,偶尔偷听到别人是这样叫的。“不必学别人。"施岗埋首抵-进,“疼不疼?”喜儿敛起眉间的痛苦,摇头:“不疼,施公子你不必顾忌喜儿,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喜儿任你摆-弄。”
施岗心一暖,便再也不克-制,好似这样才能发-泄内心的焦躁。直到晚上,喜儿回到自己的下房,碰见罗悦,喊了声悦儿姐。罗悦轻而易举就从她嘴里套出话来,在得知喜儿有个可以活下去的机会时,一时羡慕嫉妒命好,后又听到她放弃了,说要陪着施公子一起。她心头复杂,像看蠢货一样,“喜儿,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好好的能活下去的机会她不要,非要陪着施岗,还日陪夜陪陪到床-上,啥好处都没捞着。
文元正都跑了。
“你下面都那样了还这么死心塌地。"罗悦真想不明白,在苏州时不爬床捞好处,这会死到临头了倒是肯让睡了,这个蠢喜儿怎么总是在做一些赔本买卖。喜儿扯扯领子,还有些疼,“我没事的,缓一缓就好了。”罗悦见状,心里忍不住冒出想法,想过要不要赌一把,若是能陪几次就能从这场劫难中获得生机,她为何不去做?
罗悦是个有行动力的人,可惜的是,她不是喜儿,又是太子妃的人,她连靠近施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干等着。
到了第八天,施岗终于等到太子被救的消息,跌跌撞撞来到主卧。看到太子奄奄一息,伤势严重,施岗当即让人封锁消息,封锁院子,保护太子,以免刺客趁此再一次行刺。
一边回到书房手抖着撰写密函,快马加鞭送往翰林府。做完这一切,施岗才堪堪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