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晾着,里裤、小衣还有裙襦外衫。她顿时想起昨晚的种种,相比较夜雨里的行欢,他昨晚哄骗自己配合他已经算不值得一提,最后定格在苏闻苏佑两兄弟上。崔苡茉穿上衣物,打算回竹屋,刚走出洞口时身形晃了晃,脸色苍白,她扶着一块石头缓了缓,察觉自己身体可能生病了,但人命要紧,硬撑着沉重的身子去找人。
幸好,误打误撞之下,她找到了竹屋。
此时屋里飘来柴火炊烟,崔苡茉推开院子的栅栏进去,看到苏佑安然无恙在院子里,心下松了口气。
“青黛姐姐……苏佑看到她,惊喜嚷起来,“哥,青黛姐姐回来了!”苏闻从厨房出来,诧异:“你怎么回来了?”崔苡茉走过去,看到苏闻全须全尾站着,一时间困惑了,那个男人不是说把苏氏兄弟杀害了么?
“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和你兄长回去了,才会不告而别。"苏闻温声解释道,“昨天我回来后找你们找到日落。”
日落之后,天也黑了,他只能回来,接受他们兄妹两不告而别。崔苡茉摇头:“不是的,我没有不告而别,我只是……迷路了。”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苏闻:“原来如此,那你兄长呢?”
崔苡茉想到那个人,昨晚的种种片段一一闪过脑海,气息交-融时对方的薄唇仿佛在耳畔,她挥去这些旖-旎的画面,为什么他要骗自己说杀了苏氏兄弟?“不知道…她有气无力道,不想再提起那个人。“青黛姑娘,你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崔苡茉含糊道:“许是吧……”
这时苏闻看向她身后,“崔兄。”
崔苡茉身形一僵,艰难回过身来,看到昨晚欺负自己的男人,身上的伤好似被人处理过。
手里拿着把剑,神情冷漠。
她当即不动神色站着苏闻面前,即便脸色苍白也要挡着。谢封延将她这细微的维护之意收进眼底,目光落到她摇摇欲坠的纤细之躯上。
握着剑柄的手一点一点收紧。
崔苡茉察觉他动了杀意,心里一揪,苏闻苏佑都不是他的对手,倘若她倒下了,再醒来恐怕就是听到两人被杀害的噩耗。于是,她撑着身体来到他面前,低声恳求道:“…求你不要伤害他们。”谢封延目光掠过她忧虑的面容,“我凭什么听你的?”崔苡茉含情凝望进他眼里,缓声问:“昨晚你对我做的那些……难道不值得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她一开始是配合他的,他想要什么,她基本都满足他了,后来起了争执,才闹到那种地步,甚至……他们在雨里也……“是我昨晚误会了你,可你也有错,你故意说假话骗我说把他们杀害了,我才这么恼你。”
“恼?"谢封延冷漠,“你怕是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