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茉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在说脸上的血,这人脸上的嫌恶不似作假,他难不成还有洁癖?
犹豫了片刻,崔苡茉还是用袖子给他擦干净脸上的狼血。毕竞这个人还是救了她,帮忙擦点血也没什么。崔苡茉凑近了些,给他擦完脸上的血,正要收回手。“脖子上也有,能不能细致点?这点事都做不好。”崔苡茉被训了,觉得这股语气很熟悉,难不成他以前老是训斥自己?“你太高了。“她含气道。
谢封延见她有了三分颜色又开起染坊来,换做是以前,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让他低下头迁就她。
念在她失忆,又误认为自己是她兄长的份上,谢封延紧了紧下颌,低头让她擦。
崔苡茉看到这男人低下半个身子偏过头,一时间无语凝噎。“你以前都是这样训我的吗?”
她一边擦一边埋怨。
谢封延冷嗤一声,“不听管教难道不该训?”崔苡茉擦完他脖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喉结,烫意从指尖传来,她失神了会。感觉好奇怪呀,她以前是不是碰过他喉结?她竞然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你这么欺负妹妹,爹娘没意见吗?”
她难道不受爹娘偏爱吗?还是说爹娘也被他骗了,识人识面不识心。谢封延瞥她一眼,这女人还沉浸在失忆中,“没意见,他们让我管教你。“所以你就借着管教的权力使劲欺负我?”崔苡茉每每想起,就一阵心痛和恶心,“你把我清白夺走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以后的路有多难走?”
谢封延见她三句不离未来嫁人,一股火冒起,“兄长教你怎么与男人行-欢,你该感到高兴。”
崔苡茉顿时就不高兴了,“恶心!”
谢封延:“你再说一句试试?”
崔苡茉闭上嘴,不想替他擦了,转身欲走。谢封延拽住她,“没擦干净,你这个女人连服侍都忘了。”“服侍?”
崔苡茉觉得天塌了,以前的她被这个男人调-教成什么样了,竟然连服侍都出来了。
“我是你妹妹,不是你婢女!”
谢封延目光平静扫过她胸前,“现在你是我女人,该怎么服侍就怎么服侍。”
崔苡茉欲挣开束缚,“放开我。”
谢封延脸色冷沉:“这么快就忘恩负义?谁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