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崔苡茉忙端着盆出去。崔苡茉在这里住了三天,一天比一天高兴,甚至能熟练帮苏闻兄弟晾晒药卓。
满院子都是笆箩装着的药草,苏佑弟弟每天就是拿着药碾不断把晒好的药草碾成粉末,用药罐子装好。
由于蛟崖实在偏僻,离镇上又远,他们进来前,提前在竹屋里存储了足够的粮食,因而不用每天都出去。
直到这天,苏佑看到原本一直躺在床上的男人醒来了。“青黛姐姐,你兄长醒了!"苏佑跑出去喊人。彼时崔苡茉正和苏闻在院子里将早上采摘好的药草晾晒出来。她取来筒箩蹲下,而苏闻也同样放下背篓,将里面的药草都倒出来。两人听到苏佑的话,忙放下手中的活,进屋里去。崔苡茉一掀开门帘,就看到床上的男人醒来坐在床边,一双凌厉的眉眼几乎在她进来那一瞬锁定她。
崔苡茉看到他双眼,莫名发怵,站着不敢再前进一步。苏闻紧随她身后,看到崔苡茉站在门口不再进去,疑惑地掀起门帘,“怎么了?”
崔苡茉回头看向苏闻,她没法述说这种感觉,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兄长,你醒了?”
话落,崔苡茉就看到她的兄长正在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盯着她。“兄长?”
崔苡茉下意识看向走到她身边的苏闻,目露担忧,“我兄长这是怎么了?该不会也和我一样失忆了吧,苏闻哥哥?”崔苡茉再看回男人,发现他又在盯着她,盯到她心里有些不安,后退了两步,躲在苏闻身后。
苏闻想上前把脉,不料被拂开,苏闻看着眼前的男人,始终相信他是青黛姑娘的兄长,温和道:“在下苏闻,五日前你与你的妹妹从悬崖上坠落,是我与弟弟救了你们回来,由于青黛姑娘失忆了,记不起事,只记得她有个兄长。”“想必,你就是她兄长吧?”
谢封延这才拿正眼看眼前清瘦的男人,“你说,她失忆了?”苏闻颔首。
谢封延看向站远躲在苏闻身后的女人,舌根顶了顶面颊,眼神渐冷。“没错,我的确是她兄长,她姓崔,排行第五。”苏闻:“那请问阁下…”
谢封延面无表情:“崔越。”
“崔兄。“苏闻告知他身上的伤势,“你从悬崖上坠落,被树枝刮伤,又撞上粗的枝干,伤势比崔姑娘严重。”
崔苡茉听到苏闻把她的称呼改了,眼神一黯。谢封延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一时间屋里气氛冷了下来,苏闻想到他们许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身份尊贵,不想与他这种平民多说,叮嘱他好生休息,苏闻转身出去。
崔苡茉看了一眼谢封延,也跟了出去。
“苏闻哥哥……
苏闻又回到院子里晾晒药草,崔苡茉上前帮他,然而这次苏闻却不想让她帮忙了。
“崔姑娘,你还是回屋里坐着吧,这些粗活我自己来就好了。”崔苡茉依旧帮他晾晒,摊开那一堆新鲜药草,“我兄长那人许是面冷了些,但其实心地并不坏,你可以继续喊我青黛,这个名挺好听的。”她小声说。
苏闻心里一暖,“那我便继续喊你青黛姑娘。”两人目光相触,又心照不宣移开。
而这一幕被从屋里走出来的男人收入眼底,忽的无声笑开。下晌,苏闻仍需要出去采摘药草,崔苡茉本想继续跟上去帮他,但苏闻让她留在家里和崔兄说说话,他带着苏佑出去了。崔苡茉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兄弟俩离去,叹了口气,打算回屋里看看兄长的情况。
没想到,一回头就看到她兄长站着屋檐下正看着她。“兄长,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疼?”崔苡茉觉得自己不应该因为一些莫名的感觉就与兄长生疏,毕竞坠落悬崖时他还护着自己。
谢封延身上的伤并没有痊愈,以致于脸色仍有些苍白。“他是谁?”
崔苡茉:“你说苏闻哥哥吗?”
“苏闻哥哥?“谢封延意味不明反问一声。崔苡茉以为他在调侃,面色掠过一丝羞赧,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