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那时全身都在收紧,害怕,痉-挛,尤其那里面,最后认命般接受了他的侵-入-撑-胀。她甚至不怨恨自己如此粗鲁蛮横,还能适应后与他交-缠呢喃,百般夸他。
也许这就是这个女人学的手段,但不得不说他有被取悦到。书换到左手,谢封延伸手将她手腕拉过来,放在掌心里用指腹按了下腕心。崔苡茉冷不丁被拉了一下,不住地低眸望过去,发现太子正给她按揉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正贴着她腕心按揉,宽大的掌心握着她腕臂,她感觉有些许奇妙。
崔苡茉只愣愣看着,这一幕十分沉静,静到她的心都祥宁下来,没有半点旖旎暧昧,就仅仅只是揉手腕而已。
与当初陪同三皇子在湖边漫步被他牵手时的羞赧心情完全不一样。她更多错愕在太子竟然做这种事。
“殿下……
谢封延松开手,摊开掌心,示意她放另一只手腕过来。崔苡茉看明白了,半信半疑地将另一只手放到他掌心里。“那晚太子妃表现得挺好。"谢封延神情难辨,但这次不吝啬赏夸她。崔苡茉更惊愕了,这难道就是太子的事后体贴话吗,不管如何,太子起码开口了,而不是避而不谈当做没听见,今天来得值,不枉她做了那么多。“谢殿下夸奖。”
这时,门外传来近侍的通报,说施岗求见。崔苡茉想撤回手腕,退出去好让两人心无旁骛谈论公事,然而太子握紧她,没让她抽成功。
“殿下……
“无碍,站着便是。”
太子好像知道施岗来谈何事。
施岗从外面进来,没想到会看到太子妃,愣了一下,目光扫过两人握着的手,心想这两口子不吵架伛气了?
施岗没敢多看,低下头作揖请安:“殿下万安,太子妃娘娘金安。”“孤安。”
施岗说道:“马车已备好,王大人娄大人已在画舫上等候殿下。”崔苡茉看到太子松开了她手,站起来,“起驾。”说着,他从书案绕了出来,经过她时,“今日陪孤出趟门。”崔苡茉毫无准备:“臣妾也要去吗?”
“嗯。”
崔苡茉低头看了看自己是否衣着妥当,好在来之前就换了套新衣裳,她跟在太子身后出门。
除了施岗,文元正也在场,几人上了马车,离开宅园。崔苡茉看着与她同乘一辆马车的太子,心想这该不会是公差吧,公差怎会带上她?难道需要她继续扮演沈公子娶的二叔庶女?马车来到一条河边,周围市集人来人往,拱桥上商贩吆喝,好不热闹。近侍在外说“到了",掀开帷幔,太子率先下去,崔苡茉随后跟着下去,施岗和文元正也下了马车。
他们此时站在一个渡口边上,一艘庞大的画舫停靠在过来,船上有个看起来是管事的男子过来,邀请太子上船。
崔苡茉看了眼太子身后的施岗和文元正,他们已经熟练转换身份,没有了君臣的拘谨感。
“沈公子,请。”
崔苡茉跟着太子踏上船板,画舫往苏州河的另一侧驶去,画舫有三层之高,雕梁画栋,飞檐翘角,虽然才是傍晚,但檐下已经挂起了香艳的花灯,流溢彩,灯影摇曳。
画舫里有许多形形色色的姑娘,手里攥着帕子,载歌载舞,脂粉香艳,打扮得花枝招展,嬉笑眉开。
一进去,大厅里四五个姑娘在中央跳舞,身上穿得单薄,肚皮直接露出来。底下的男人们一边喝酒一边色眯眯盯着她们。崔苡茉心情有些复杂,但什么都没说,只跟着他们一起上二楼。管事的人带着他们进了一间厢房,“请几位稍候。”话落,三个颜色妍丽的姑娘推门而进,娇笑着扑向三个男人。一名黄衣姑娘扑向了施岗,施岗一把搂住,“小美人”一名绿衣姑娘坐到文元正身上,娇滴滴喊着"公…”“太、太热情了你……”,但文元正也没有推开,而是就着姑娘举起来的酒杯,喝了下去。
崔苡茉看得瞠目结舌。
最后一位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