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为未来的帝王,却亵渎弟弟的女人吗?殿下你根本枉为储君!”
话音一落,崔苡茉忽然被人抵到墙上,男人陌生凌冽的气息犹如潮水顷刻间淹没过来,崔苡茉一颗心霎那间跳到嗓子眼上。
“殿、殿下……”
崔苡茉后知后觉说错了话,这话不该她说出,即便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个是他的子民,一个是未来的帝王。
双手抵在男人宽阔胸膛上,颤颤巍巍几欲跌下,然而腰肢被一只大手强行按住。
“殿下……你不能这样。”崔苡茉喉咙发出惧意,“我是你未来弟妹……”
谢封延阴狠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妹,漂亮眼眸写满了害怕,就连细细描好的柳眉都是那般无措,活像一只受惊了的兔子。
他这才发现她样貌确实有几分姿色,怪不得能够信口雌黄污蔑自己,甚至用太子名声来威胁自己。
眸光扫过她起伏的胸-脯,眉心拧紧,随后又恶劣展开。
“想要解药?”
崔苡茉一时没察觉出他言外之意,以为他被自己骂清醒了,恢复人伦道德之心。
她忽然庆幸太子也并非如传闻那般不听谏言,许是百官对太子有所误会。
“殿下,只要你把解药给弟妹,弟妹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话音刚落,膝盖被手背摆开……崔苡茉倏然收音,紧接着双目瞬间通红,双手拼了劲捶打他肩头——
“你敢叫一声试试?”
几欲冲出喉咙的呐喊在这一声威胁下猛然止住,崔苡茉双手抵在他肩头上,泪水涟涟看着眼前的男人。
任由他指尖挑开,深入探究。
“殿下……”她哽咽,忍不住控诉:“你的道心呢?”
她的身体沿着墙壁缓缓跌坐下来,跨/坐在太子手腕上,不敢动。
“看来你想要另一种解药。”
崔苡茉这回终于听出他话外之音,不敢置信睁大双眸,就在他欲收回手时,她屈辱地喊了一声“不要”,与此同时身体迎了一迎。
她知道他所说另一种解药并非是真正的解药,而是——
这样……崔苡茉深深闭上眼,这样起码不会怀孕。
随着太子的亵-玩愈厉害,她承受不住地埋首在他肩头上,一对碧玉耳坠在半空中颤了又颤。
赛雪肌肤点点染上酡红。
握笔带来的薄茧,屈指凸起的掌指关节,甚至腕骨上的青筋,她全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而眼前的男人,身着繁复五爪龙纹袍服,衣冠楚楚,人面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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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崔苡茉感觉到他的撤去,身上的热也在不知不觉中消退。
她眼含泪意抬起头来,凝望着太子,恨恨地抬手欲给他一巴掌。
可抬手瞬间就被人扣住手腕,她动弹不得,看着太子阴沉沉的脸,后悔方才的冲动。
太子掀起眼皮子当着她的面,垂首尝了一口手背上的春氵曳。
男人半个身体掩在阴影中,下颌凌厉又晦暗,唯有覆满整个手掌的薄膜晶莹透亮。
崔苡茉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哪里见过这等变态景象,脸色寸寸染白,慌不择路后退,哭着头也不回离开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