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来,两个孩子的相处沈素秋都看在眼里,他儿子对人家不耐烦,小晚看着好像也没有那个意思,沈素秋心里虽然对小晚做不成她的儿媳感到可惜,但她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如果这两个孩子真的没有那个意思,那么还是要找老爷子说清楚,要不然成了也只会是一对怨偶,不过老爷子现在正是倔着劲的时候,得过段时间慢慢跟他说。
沈素秋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很好,但怎么眼前儿子的脸色越来越黑了呢,难道是客厅的灯不够亮?
看着儿子仿佛带着怒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沈素秋叹了一口气实在想不明白,算了她也懒得想了。
米
陆邺北黑着脸上楼,他妈的提议很好,他应该为不用履行这个娃娃亲感到轻松的,但心里却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停在楼梯口,陆邺北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心里的烦躁更盛,抬脚走过去。房间里,乔向晚正躺在床上,一边踢踏着脚运动着,一边看着空间的小说。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门口响起的敲门声把她吓了一跳,这声音这力度,此时过来敲门的只有隔壁的室友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想不明白这人过来找她有什么事,但听着不停歇的敲门声她还是站了起来走过去开门,她怕这人再敲下去会把陆家的其他人吵醒了。打开门,乔向晚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正想问他有什么事,还没开口,手里就被塞了一沓钱和票,那厚度,目测比今天陆爷爷和陆叔叔给的还要多。乔向晚完全被这人塞钱的行为搞蒙了,一头雾水地看着手里的钱票,又抬头看着他“额,你给我这么多钱票干嘛?”不是,这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过来塞钱给她做什么,乔向晚心里没有收到钱的开心反而只有惊悚,按他现在看不惯她的样子,这人给她钱怕不是在憋着什么坏吧?
陆邺北一眼就看出了女人心里的想法,心里觉得好笑,也不知道她脑袋瓜子里整天想着什么,他要想对她使坏,就像他今天说的那样把她拐去扔了算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让他烦心。
见鬼的,也不会让他现在显得像个傻子一样大晚上过来给她送钱。陆邺北咳了一声心里不自在面上看不出什么,“这钱是付今天你去苗家提的那些东西的钱。”
乔向晚听了无语地看着他,想把手里的钱塞回给他,嘴上道:“那些东西是我自愿送给苗阿姨他们的,是我自己的心意,不需要你来付钱,把钱拿回去。”陆邺北没有接过那钱,嘴上坚持道“那是我战友的家属,又不是你战友,钱就该我出,这钱你收着。”
乔向晚听了心里呵了一声,想不到这人还搞大男子主义那套,生气地瞪着他“我才不要你的钱,你拿回去。”
陆邺北看着面前气鼓鼓的女人,心里那些郁气奇异地消散了,他想他刚刚心情不好一定是为以后不能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了,嗯,一定是这样。“好了,睡觉吧。"陆邺北嘴角勾起,不容拒绝地把人转了个身推着她往她房间里去,顺便把她关上房门,抬脚愉悦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听到隔壁传来的关门声,乔向晚一言难尽地看着手里的钱,实在想不明白这男人大晚上发什么疯,算了,他既然要把这些钱给她,那她就收下了好了,白给的钱哪有不要的道理。
带着这个想法,乔向晚把钱收好也不想再跟那男人掰扯,按他的性子完全掰扯不明白。
米
早上,乔向晚美美地醒了过来,换了一套简便的衣服就下楼往后院去。下周她就要去文工团面试了,想着这几天要把一些基本功捡回来。轻松地压腿下腰,把身体完全打开,乔向晚腿跃起,跳了一段舞找回舞感。跳完也出了一身薄汗,乔向晚舒服地呼了几口气,拿出手帕把脸上的汗水擦去,然后脚步轻快地往一旁的水缸走去。陆爷爷抓回来的两条金鱼正在鱼缸里欢快地游着,而原本只有水的水缸,此时缸底多了一些海草。
乔向晚看到这些海草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