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了,接下来无论知道什么样的真相我都会接受的。”似乎犹豫和脆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如镜中花水中月,仿佛只是当时路小佳的错觉。
寒轻白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来到京城门口时,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模样,能够与路小佳如常谈笑。雷卷听沈边儿说寒轻白和路小佳来访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没说什么,让沈边儿去将他们二人请进来。
这是自魔法棒事件后,寒轻白和路小佳头一回见雷卷,他比上一回见面要更加瘦削、苍白。
外面的天气并不冷,雷卷裹着厚厚的毛裘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病容,看上去病得要死不活,可一双眼睛却点燃着寒火,叫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好像他整个人都是死的,灭的,破败的,只有那一双眼睛,那两点寒火才是活的,燃的,有生命的。
刚坐下,没有先喝口茶或是寒暄几句的打算,寒轻白直入主题,说明了来忌。
雷卷对这样直爽的行事作风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很有好感,他自己也是做事非常利落的人。再加上先前一同逃亡时保留下来的对寒轻白的赞赏,雷卷便也说话很是直白。
“你们想由我来帮忙引荐无情,这不是问题,但我要知道你们找无情有什么事。”
“无情总捕前段时间去了趟山西,我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金鹏王朝财宝一事,又是出于何等考量亲自前往的。”
雷卷等了一会,见寒轻白和路小佳都不再说话,便道:“只是想问他这个问题?”
“不错。"寒轻白点头。
“那你们何必大费周章来找我,直接去寻无情,他若是得空,也不会不见你们。”
寒轻白想了想,决定挑明了说。
“确实如此,不过事实上无情总捕去山西不仅妥善处理了金鹏王朝的财宝,处理了谋反复国的传闻,同时还杀了两个人。”“不错,这我有所耳闻,他杀了七绝神剑中的两个,一个是何剑怪,一个是梁剑魔。那帮剑手即使少了这两个人,也在京城里闹出了不少事。”“怎么,京中出了什么事吗?"路小佳开口问道。“我们先前不在京城,消息也没那么灵通。”“那你们真是错过了不少事。蔡京先一步派杀手杀了几个诸葛一派的人,随后又陷害诸葛,把不少人的死扣在他头上,告了他一状,说他为铲除异己不控手段,上头那位听信了他的话,诸葛正我如今正在府里静养。你们若是去神侯府见无情,诸葛神侯也在。”
雷卷抬眼,看了路小佳一眼,随后有气无力道。“除此以外,迷天盟的关七也出现了,雷纯作为诱饵,不少人围攻他,其中包括黑光上人,还有蔡京手下杀手天下第七和梦中见,不过他们都没成功,最后不知道是怎的,关七消失了。当时少商在场,听少商的意思,似乎是天上来了什么东西,将他带走了。”
“天上来了什么东西把他带走了?”
路小佳听后只觉匪夷所思,如果讲话的人不是雷卷,他肯定会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但再一想到寒轻白的魔法棒,好像关七被天上来的东西接走也不是仁么不能接受的事情。总比回到过去这样神乎其神的说法听上去要好一些。雷卷颔首,道:“不错。”
“何难过和梁伤心都是我的师兄,他们去山西之前并不知道无情会去,我怀疑有人故意隐瞒情报,让他们去送死,同时以金鹏王朝之事引走无情,叫京城刑部中没有能够像四大名捕一般镇得住场子的人。刑总朱月明是个多圆滑的人论都清楚,如果有动乱出现,除非真的迫不得已,不然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出面。“江湖斗争,死人是常事,无情总捕惩戒杀人的人,他们杀人过多,作恶多端,对此我无话可说,可我不能接受他们两个人的性命被暗地里的棋手从一开始就作为废子抛弃。”
雷卷眼神一凝,“你是七绝神剑的师妹?”“不错。”
“这就是我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