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遮掩他已经到来的事实。”“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勉强姑娘,但我觉得有些事情可能问当事人会比较好,如果你有觉得有疑虑的地方,你可以去问问大捕头,我相信他不会说谎的。寒轻白沉默了一会,道:“我知道,无情总捕的本事和性情天下皆知,他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对待别人的问题他也绝不会敷衍了事。”“陆大侠说得也有道理,或许我可以等做好准备了,去问问无情总捕,看看他能否解答我心中的疑惑。杀人人杀的道理我也懂,他们杀了那么多人,无情总捕作为捕快,杀了他们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说到底,心中还是意难平。”陆小凤发出一声叹息。这一向脸上挂着笑脸的浪子露出了难得的感伤之情。“我明白,大捕头惩治杀人的人,然而冤冤相报何时了,他杀了人,自也有人想杀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终结这样的孽缘。”对于陆小凤所言,路小佳不置可否。唐代李太白曾作诗云,西门有秦氏女,手挥白杨刀,清昼杀雠家。可见报仇这一事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人之常情,情理之中。若是亲友死了不去报仇,难道就要那些往事白白随风飘散了吗?正如白天羽死了,花白凤耗尽一生,叫傅红雪赔上一辈子也要为他复仇。只是从陆小凤那里离开后,望着寒轻白的脸,先前想到的话,他一时半会却也说不出口。
先前与戚少商一同逃亡时,那段相处的时光里,路小佳从未见到她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遇到什么对于她而言仿佛都不算挫折,她永远都能勇往直前拔刀冲上去,无论是顾惜朝的小斧还是舒自绣的镰刀都不曾让她退却。这样灼灼昭昭的人很对叫路小佳移开目光。
“等回京城,我们去找无情。”
路小佳不会哄人,他从来没哄过人,绞尽脑汁,思索半天,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话。
寒轻白抱着何梁的剑,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其实我知道,陆小凤说得对,无情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杀了很多人,这是无情的职责。只是我还是不甘心,如果他们同孙师兄一样,在要杀戚少商时输给了戚少商,反被戚少商杀了,那样还能称一句技不如人。江湖拼杀,岂能事事如人意,在去杀戚少商之前,便已有了被他杀死的觉悟。”“可是何难过和梁伤心在见到无情之前,并不知道他们会遇上无情。”“如果知道此行有无情总捕的话,他们不会来的。”路小佳沉吟片刻,道:“若是你想找无情问个清楚的话,倒也有个法子,我们可以去找小雷门的雷卷,让他居中牵线搭桥。据我所知自戚少商那一事后,无情对雷卷的为人很是敬重。不管怎么说,我们当时也算救下了他三位兄弟的性命,这个人情可以要他还。”
“我跟无情从未接触过,这确实是个办法,只是……“我和你一起去。"他截口道。
“既然说了要帮忙,自然要帮到底。”
寒轻白看着他,笑了笑,道了声谢。
路小佳咳了一声,道:“说谢就生分了,对了,你方才不是说要我一起听一听,看有没有别的思路吗,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有没有用。”“是什么样的想法?”
“你看,像我们这样当杀手的,接了别人的委托去杀人。在杀人之前一来会问一问雇主相关的情报,但雇主往往知道的也不多,这时候就需要我们自己去收集情报了。不然两眼一抹黑,就算路上碰见要杀的人估计都认不出来。再者要关注的就是要杀的目标身边有什么高手,以及还有谁想要杀他,那就属于竞争对手了,若是让竞争对手把人杀了,简直是奇耻大辱。”“那么问题就又回到一开始我说的奇怪之处了,蔡京的手下不说遍布整个江湖,也有大半的人愿意为他效劳,马首是瞻,唯命是从。再加上蔡京于官宦浮沉间度过数年,这样的人对于消息是否灵通一定是十分重视的。”“所以你觉得…有人在中间故意隐瞒了此事?”“不无这种可能,但也有可能是无情一直关注此事,得到了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