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这其中的微妙,另一边温火滚则在向罗睡觉发问。
“咱们就这么撤退算什么!”
“本来也没有强求要一次解决。而且这次没机会,你再继续打下去,也只是跟戚少商纠缠,他跟你打的同时能一边分心防着何,一边留意着我,想要杀掉这样的剑客,绝非易事。”
罗睡觉慢条斯理地说。
“何况这回也不是没有收获。”
“有什么收获?”
“见过了戚少商的招数。”
“你这说的是废话!孙菩提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既然杀了我们的兄弟,我们就要报复回去!”
“那是自然的。今日就算我们不杀那姓戚的,他日后也不会放过我们。这回我看出来了,他听说过我们,也看我们不顺眼,想要剪除我们这帮人马。”“这回你怎么跟太师交代的?"吴奋斗问。他不关心别的,只庆幸自己还好没出手,死在剑下的不是他。跟他关系好的孙忆旧死了,余厌倦也落得个重伤,要不是温火滚与何难过出手及时,余厌倦的命也要留在那里。他不免有些兔死狐悲,可吴奋斗才不奋斗,真要是给他对上戚少商,要是能跑,他肯定有多远跑多远,跑不掉再说出招的事。但很快,他又开始担心供给他们荣华富贵的太师会因为这次行动失利而对他们产生不满。“照实说。"罗睡觉答。
“太师并未生气,不过我们不能就此作罢,人是一定要杀的,等下回,戚少商就没那么容易保住他的性命了。”
余厌倦的伤草草包扎了一番,将伤口裹住,还能看到有血渗出。他盯着罗睡觉盯了一会,开口问道:“下次行动是什么时候?太师有吩咐吗?”罗睡觉倦倦地说:“等一段时间吧,等到一个好机会。”“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戚少商露出破绽,等到他得意忘形,到那时才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咱们也趁这个时候休息一会,养精蓄锐,好好睡上一觉。”面对罗睡觉的避而不谈、故弄玄虚、轻描淡写,温火滚不禁打心底里啐了一囗。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