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确切地说,他是在看着秦晚晴。他时不时便看过去,视线止不住地被秦晚晴的笑,秦晚晴的轻声细语所吸引。寒轻白没察觉出来什么。她身边要么是单身狗,要么是剃头担子一头热,者都没什么成功脱单的案例,但路小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对沈边儿的眼神和状态很熟悉。
他嘴角浮现出略带嘲讽的笑,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人在精疲力竭后,很容易升起原始的欲望,路小佳当然懂,他见过旁人看翠浓的模样,知道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也曾从头到脚打量过马芳铃,凝视过那柔软而丰润的唇。翠浓也曾伏在他的胸膛上,在她的刀杀不了路小佳之后,她当象杀不掉路小佳,翠浓并不会武功。在意识到路小佳比她强,能够轻易制住她后,翠浓默许他可以宰了她。
究竟是哪一种宰,当时在场的人都懂,但对于路小佳而言,这究竟是痛苦还是折磨,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瞧见沈边儿的眼神时,路小佳就意识到沈边儿与秦晚晴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并且现在沈边儿也在想。
寒轻白什么也没察觉到,不代表他什么也没看出来。但他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路小佳稳稳地坐在原地没有动,没有出言提醒并未察觉到秦晚晴与沈边儿关系的寒轻白。话说回来,沈边儿想跟秦晚晴亲近,这跟他路小佳又有什么关系?他才不多事。死灰色的视线扫过沈边儿,越过秦晚晴,最终落到寒轻白身上。他们四人汇合后,晚上是大家轮着守夜的,一般都是两个人守夜,两个人休息。这天轮到了秦晚晴和沈边儿二人醒着,寒轻白和路小佳在靠里处歇息。一开始秦晚晴和沈边儿没有说话,只是静坐在一起。沈边儿先动了,他伸手贴上秦晚晴的手臂,见她没有反应,便将秦晚晴揽过来,让秦晚晴靠着他,与他贴在一起,分享彼此的温度。渐渐的,他们的呼吸交融,沈边儿几乎要沉醉在秦晚晴的眼中,比从前喝过的任何烈酒都要醉人,在莫名的冲动下,他即将要吻上来,却被秦晚晴抬手挡住了。
秦晚晴朝他笑,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冲动消退,沈边儿也意识到那边还有两个年轻人在休息,面对秦晚晴的笑,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他原本是一个很有耐心、很能忍耐的年轻人,曾经得到过雷卷和戚少商的夸赞,认为他必成大器,但他很少接近女人,尤其是像秦晚晴这样一个十分吸引他的女人。或许打从第一眼起,他就被秦晚晴迷住了,除了那条束在乌发上的蓝发带,除了她动人的笑容,再也看不到其他分毫。沈边儿比秦晚晴小,但比寒轻白和路小佳还是要年长的,他自认为比那两个人要经验丰富,在江湖中闯荡得时间更久,历尽过的风风雨雨也更多。初一见面,他们就点破了福慧双修的阴谋,叫雷家不必遭受损失,也不会被人偷袭,这叫沈边儿对他们很是感激。雷卷不说,但沈边儿知道卷哥也是记这份恩情的。秦晚晴又看了一眼那边,随后同沈边儿说起悄悄话。“你这个傻瓜,也不看看时候。”
“对不住,三娘,我只是一时有些激动。"沈边儿也不太好意思。“有时候我也在想,这一路奔波下来,发生的也不全是坏事。”“不错,它让我遇见了你,跟你在一起。"听着秦晚晴的温声细语,沈边儿的心也柔软下来。
“不光我们,那两个孩子也是如此,我瞧着他们比在毁诺城的时候关系要亲近多了,你说,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能说开?”沈边儿想也没多想便说道:“这种事还是要男人先开口的,若是让姑娘先说,不像话。”
“不好说,轻白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那孩子还没开窍呢,若是真的被明说挑开了,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我猜那年轻人也是因此才一句话也不提,一句话也不说。”
“不说明白,怎么知道彼此的心意?还是觉得要说开才好。我瞧着那小子也不像什么拖拖拉拉的性格。”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叫他们自己处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