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要将他后背灼个洞,他顶着压力,不由得擦了擦额上的汗,躬下身子恭敬地将玉佩举过头顶,“陆明,今日实在是我鬼迷心窍,致你受伤,你想打我骂我都成,只要你出气——”
见程知遇敛了目光,程连虎和戚雅这才笑呵呵地露面,出来打圆场,“哎呀,乖乖,怎么能和陆叔翁置气呢?”
方才怎么不见人出来劝架?陆家主气得牙痒痒,对程府护犊子的程度有了更深的认识。
“陆书翁又不知情况,难免会说错些话,乖乖,把东西收起来,休得无礼!”程连虎看似在帮陆府说话,话里话外却在说陆家主识人不清。
程府和陆府还有生意要谈,定是不能撕破脸皮,却还可以纵容。
孩子间的事情,自然是孩子自己处理。两人不管,叫程知遇撒了气,撒足了,两人再出来训教几句,至少面上过得去。
程知遇挑眉,顺着程连虎给出的台阶下去,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