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被送来的舞伎,但在消遣解闷的过程中,元鹿意外地发现这个少男有着优越的对数字的敏感性和归总能力,在初步验证了他可以承担一些账目的分类工作后,元鹿决定用一种更简单的方式来保证他会属于州牧府。以及这样不是可以更省钱便捷地使用他了么!“总之,就拜托你处理这件事情啦。“说起这种没良心的事,元鹿依旧笑嘻嘻的,眼睛弯弯的模样教人心口发软,一如初见。她自觉说起这种事情,柳奉应该和自己有着狼狈为奸的默契,毕竟搞政治的心都脏。柳奉陪着她至今,当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小白花。时至今日柳奉依旧会为元鹿神采飞扬的模样而心动,会因为她劳累而泛起的眼下青灰而心疼,会因为元鹿的靠近而身体泛起暖意,想要抬袖去触碰她的脸颊。
柳奉被她握住手的时候喉头哽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口凉意细细,不多,却连带着身体越来越沉坠,连站稳都很勉强。元鹿交代完匆匆离去后,柳奉这才拿出自己另一只手,柔软的衣袖已经被攥出了无法恢复的变形。
看着自己白皙光滑、一如往昔的手掌,受到主君无数信任的重托而被握住的手掌,嘴角蔓上一丝苦笑。
…兄长,你从未教给我,原来与心爱的人成婚,心也会这样痛,痛得难以忍受。
柳奉像办好每件交代给他的事情一样办好了这件事。而后开始规规矩矩、又不太规矩地,为元鹿一连添了好几个年轻鲜嫩的男孩。
而后在元鹿意识到的时候,她的后院已经变得非常丰盈了。这时候元鹿对一开始那个张氏都已经印象不深了,因为少男被送进来之后就进了隋州书院的进修班,在许裁手底下学习。学得差不多,就开始马不停蹄地为州牧府干活,目前已经成为了柳奉在府中的一枚得力干将。
元鹿发现这件事,还是因为有一日柳奉正在与她一同处理公务,忽然淡淡地问她要不要见见张苗。
元鹿这才想起这人是谁。
张氏对州牧妻夫都感恩戴德。这个七岁就开始学舞,练得一把柔软身段的男孩深深拜下去,细条条的腰如青葱,掐在水一样柔软贴身的衣服里,是柳奉格外为他赐的料子,此刻却在柳奉眼中无比刺目。他的喉头艰涩难咽,不断泛出苦味,只好低着头,不让自己看元鹿的神情。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技忌,不改色,贤德大度的。但柳奉错了。
这不像是把什么争名声的机会、养声望的美谈让给兄长一样,他可以从容淡然,事不关心,他以为自己牺牲了什么,为哥哥铺路,不让母亲为难,这是他应该做的。
到现在柳奉才明白,真正可以让出去的,那便是自己不想要的。如果是关乎身家性命之物,那割肉放血也不会让半寸。柳朔没能让柳奉明白的事情,在这一刻忽然用一种最艰难痛苦的方式,他明白了。
可又能如何?元鹿仍旧要纳侍,他不得不让,不能不让。元鹿的声音唤回了柳奉的思绪,他蓦然站起身想离开,却被拉住。元鹿奇怪地问他去哪。
柳奉回顾四周,这才发现张氏已经退下了。“您…不留张苗过夜吗?”
柳奉不知道自己笑得多难看。
元鹿还没明白柳奉的脑回路,男人又不存在每个月那几天,不会有让宠这种事情吧。所以柳奉这是干什么,突然想玩多人play?玩这么大?她试探:“你想让他留下吗?”
柳奉不说话了,紧紧咬着唇,眼神湿润地望着妻子。像一只刚出生的、四条腿都在打战站不起来的、湿漉漉的羊羔。元鹿以为柳奉只是心血来潮另类boss直聘,没管他。又过了一阵,他像是心有愧疚似的,更加变本加厉地给元鹿塞人,还都是和张苗一样十五六岁的青葱少男。不知道的还以为元鹿就好这一口。……虽说她也完全不是不好这一口,但是也不能一直往嘴里塞啊!元鹿不理解,元鹿把那些人根据数值,能用的留下了一部分,没什么用的遣散了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