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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是知道这个老妇人为什么卖不出去了。这种价格,确实不被打就很不容易了。
元鹿扫了一限老妇人破麻粗布的装扮,想了想道:“我都要了。”不是因为她善,是因为玩家知道,这么反常的事情被她碰上了,其中必有剧情!
难道就没有可能真的是诈骗坑冤大头的吗?一一不可能,元鹿坚信,凡事在她面前发生都是为了服务玩家。如果真的是诈骗……那元鹿也略通拳脚。有什么话去和她辛苦刷的武力值说去吧。
元鹿扔下一块金锭,正要拿起那个篮子,却被老妇人阻止。那老人又道:“还没给够钱。”
元鹿奇道:“这里面最多也就三四棵菜,你再点点?”老人坚持阻拦:“未够,还有鹿肉的钱未付。”元鹿无言:“那我不买鹿肉,只买野菜不行吗?”老人固执地拽着篮子:“不可。这鹿肉才是我要卖的,野菜只是添头。若不买鹿肉,其余的我也不卖了。”
元鹿听闻这奇奇怪怪的规矩,无奈道:“那鹿肉多少钱?”老妇人镇定地开口,却是狮子大开口:“一百金。”夺少??
要知道,元鹿封侯的一万三千食邑,一年收入大概也就是三四百金。好家伙,这要价直接是她年收入的四分之一。这真拿她当冤大头整!
元鹿盯着老妇人,老妇人却从容不迫,手中狠狠一拽,力大无比,竟真的把整个篮子都拽到了手里,大有不买拉倒的架势。“且慢。”
元鹿拉住她的手臂,缓缓开口道:
“百金,我买了。”
“但这鹿肉,必须要叫我看到在何处。”
老妇人脸色一变,原本的淡定消失,变得欣悦而隐含惊奇。她挎起篮子,低下头道:“还请女郎随我来!”
元鹿跟随她一路走,绕过闹市御街,走过平整的土地,逐渐到了一处街巷之外、深僻幽静的田宅,几间草庐竹林掩映,流水潺潺,赏心悦目。越过篱笆,只见草庐之中菜畦荒废、杂草丛生,鸡犬全无,不像是事农人家。
元鹿盯着那些眼熟的杂草,思索,这好像在哪里见过。元鹿的目光看向前方引路的老妇人…手中的篮子上。老妇人刚放下篮子,草庐内就传来一阵昂扬的琴声,狂漫纵声,苍然喜悦。饭都吃不起了还弹琴?
老妇人扬声道:“人我已经带到了,不要再装模作样了。”话音未落,从草庐中跑出来一个披头散发、赤足踏屐的人,那人一身素袍飘飘,放浪不羁,见到元鹿眼前一亮,定定片刻,大声道:“我早已知道是贵人来了,故而琴声才这么喜悦啊。”
元鹿定睛看去,此人约莫三十许,面白无须,俊眼修眉,貌若好女,目光炯炯。
不像是疯子。
元鹿:“足下引我前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这时候她再看不出来,这是专门针对她的埋伏就是傻子了。她就说,这种怪事发生在玩家面前必有剧情点。那人欣然而傲气道:“还未教君侯知晓,我是南川许仲。”元鹿不说话,看着他。
许仲等了片刻,没等到意料之中的反应,睁大眼:“我乃南川许氏清凤一一君侯莫非未曾听闻过我的名声吗?”
按理来说,元鹿这时候就算没听过,也得说一句听过搭个台阶,但元鹿就不按常理出牌,抱臂而立,似笑非笑看着他道:“不曾。"不知是真是假。许仲竞然也不尴尬,朝元鹿一拜:“无妨,今日相识不算迟。从此之后,君侯可要记住这个名字!”
他直起身,灼灼盯着元鹿的眼睛:“许氏仲君,愿为君侯之子房,一效平生之志!”
这人的自信实在罕见。然而元鹿看起来很冷静,并未因为忽然得到这么一句信誓旦旦的投效而露出什么情绪,只道:“那么许君又和我的鹿肉有什么关系呢?”
许仲哈哈一笑:“君侯随我姨母到此处,想必自然是懂了。”许仲:“我要献给君侯的鹿,此鹿不在彀而在野,失乎九合天下,能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