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青年身上。
她可以不计较乱看她信件的事情,但是元鹿想弄明白,薄羽今天这是中了什么邪祟?
元鹿正要出门的时候,薄羽发来了临时邀约,她正好无事也就顺便应了。到了地方,还没见到人,只看到一个巴掌大小的影子,那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挥起手来,几乎挥出残影,隔着老远不必看表情,都能看出他的兴奋。
再离得近一点,巴掌大变成木桩子大,元鹿还在走着,忽然面前就袭来一阵模糊的风。不是微风,是一阵带着热乎乎狗气的薄氏小飓风,当即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席卷而来一一元鹿都还没看清薄羽的脸,就被他飞扑过来,牢牢抱在了怀中。
…好大,快被闷死了。
元鹿身为玩家有体温调解不畏冷热,可薄羽怎么也穿这么薄。现在洛京刚过了年节,还在深冬里头,刚下过几场大大小小的雪,一阵风吹过来足够让人打哆嗦。
但元鹿能感受到周身源源不断、透过肌肤传递过来的热意,像一个蓬勃的小火炉,烧着青春健壮的悍气,就像他的小名一样,结实的猛兽,一往无前,无畏无惧。
元鹿一边嗅着薄羽身上雪粒子融进体温后,凉暖掺半、奇异而清新的味道,还带着一点太阳晒过的柔软皮毛的野性而安然的味道,一边闷声:“你再不放开……"她就真的要被勒死了。怎么抱那么紧!她是会跑掉吗还是怎样!
威胁只到一半,青年就松开了把她闷在胸口的手,然后举着她的腰高高地把元鹿举起来,手臂上肌肉随着动作隆起结实好看的弧度,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欢喜万分:
“长生!你回来了!”
……不然呢,人都在眼前了啊!!
元鹿不想回答他这个蠢问题。又被迫被举在半空中,和薄羽对视。青年眉目扬起,唇红齿白,眸中光华点点,浓黑的睫毛环簇拥着该显凶相的眼,现在只显得像巴巴看着主人的、被丢下的狗。
只好轻轻点了一下他脸侧的涡,“嗯"了一声。薄羽笑出声,快乐得颠了一下元鹿,拦腰抱住,然后元鹿的眼前开始旋转着模糊流动的线条,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一薄羽抱着元鹿转了好几圈,一边转一边笑,元鹿只觉自己被甩得像个大风车一般,高声疾呼道: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薄羽被锤了,浑身热乎乎的,脸上红扑扑,意犹未尽地把元鹿放下来。元鹿的脚一落地,立刻框框给了薄羽实打实的两拳。薄羽没动,站在原地做木头桩子,痛在身上,脸上还是自顾自像个傻子一般乐呵。看得元鹿也忍不住笑,笑了觉得莫名其妙的,又给了他两拳。“二哥,君侯。”
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青涩中犹带稚嫩的少男声音。打断了二人幼稚如孩童的嬉闹。
元鹿往旁边一望,只见一个白皙秀致、华服一丝不苟的孩子静静立在一旁,目光幽静成熟,衬得元鹿和薄羽二人反而都像傻子一样。此时出声,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
二哥?啥?
这是薄羽的弟弟吗?
元鹿大惊失色,赶紧站远了一点,她被薄羽身上的降智光环攻击了!!薄羽丝毫没有察觉到元鹿的社死,大咧咧地拉近了元鹿和他的距离,刚想像从前那样习惯性揽着元鹿的肩头,却在伸出手之后,莫名顿了一下,别扭地从空中放回来。
元鹿眯了一下眼。
薄羽道:
“这是薄遗,我弟。”
薄羽又昂起下巴,点点头:
“这是太平侯,可厉害了,你应该听过她的事情吧!"大有没听过就要当场化身粉头滔滔不绝开始安利的气势。
薄遗的身姿虽还未长成,却已经能看出庭中玉树的挺拔纤直之态。然而与两个哥哥不同的是,薄遗是另一种俊美,下颔尖尖,眼角细长,唇薄含珠,带着一点阴郁之色。
若说薄瞻如虎,薄政如方正之圭,薄羽如利爪之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