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舒服的感觉。阴溟又在看着她。
元鹿索性不理会了。
就让他和令牌里的不换城待在一起吧。反正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现在的不换城主可是元鹿,所有的灵力也都在她身上。哼,玩家什么都能做到!她无所畏惧!
“既然这样……”
元鹿甩开碍事的一绿刘海,昂起头,指向前方:“那我们继续走吧,向着金山出发!”
虽然宫家不在了,但属于宫骊的地下金殿还在,他私藏的金库还在,那可是宫骊许诺好的报酬,元鹿当然得拿到手。几百年后,许多事情都变了,但金子还是金子,这也是唯一让人值得欣慰的事情吧。
爱恨和金子,哪个更长久呢?这很难说。
“嗯,都是姐姐的。"宫骊扬眉一笑,意气风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元鹿。“妻君,可要我用法术助你?"阴溟在元鹿脑海中低语,声音压出让人心痒的沉意,“无论诸事,只要妻君开口,我必无有不应…包括,房中之事。”好了好了好了,知道你是色魔了!
“姐姐,是不是又是那个老男人在烦你了?"宫骊发动天真无邪的直球攻击。啾啾啾,是细碎的小脚步声,宫骊低头一看,不知从何处窜出几只丑丑的小布偶,正在对他的小腿啪啪出拳,又一本正经地给他贴上朱砂写的黄符,看起来字迹扭曲,充满不祥杀气。
“你!阴城主,你有本事堂堂正正!“宫骊叉腰大喊。元鹿耳边不再留神这些吵嚷,而是目光向远方凝去。庙外松柏清芬徐徐吹来,雨后清光摇曳,山中草木盈露,依稀蕉叶下有鹿回眸,又跃入林中。
蕉下覆鹿,运命何常,梦尘颠倒,是耶非耶?所谓情仇悲欢,不过世界微尘,吾宁爱曾。回神,元鹿又甩了一下刘海,假装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定点刷新,摆了一个帅气的pose,这回她强调:
“现在,所有人目光向我看齐,不许插嘴不许多话!”等风也安静下来,她才满意。
“我们的目标是一一向着金山出发!”
爱来爱去,恨来恨去,还有许多时间来理清。所以,先把金子拿到手吧!-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