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绝美少男,无论是性格还是危险性,都远远超出了元鹿愿意为了睡男人付出的成本。
“喂,废物,你会伺候女人睡觉吗?"少男天真道。“不会,但是可以学。”
这一回答立刻被他的双胞胎兄弟嘲笑,笑够了,他抹掉眼泪,宣布,“虽然我也不会一-但是,我见过!就像那个丑老男人做的那样就好了吧?"他肆意贬低着元鹿的丈夫,言语间毫不掩饰恶意,然而因为精致如琉璃娃娃的姿容和天真的神情,叫人也提不起心心谴责。按照他见过的世间美人佳丽来看,用这两个形容词已经算是中肯。
与他一模一样的少男鄙夷地看着他:“那不还是一样不会。只是见过而已,我们当时不是一起看的吗。”
“多嘴,我肯定学的比你好!"少男恼羞成怒。明明是讨论着羞人的鱼水之欢,两人却认真得叫人觉得他们好像在说什么严肃之事,完全提不起旖旎之心。
元鹿不知道何时他们偷看了自己与丈夫在晚上的事,此刻她也顾不得羞恼,看着两人绝美的脸蛋就像看着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头疼打断,难得强硬道:“无论如何,今天之内你们就离开!”
说罢,她就转身离开了这座破茅屋,还不忘揣走那两个硬窝头。既然打算驱逐这对双胞胎,那元鹿再在他们身上投资一分也会心疼。这就是她扣扣搜搜的精打细算。
而当夜,元鹿丈夫因生病不愿传给她,与她别床而睡。元鹿却半夜惊醒,悚然发现被子里多了两个陌生的体温。
那两人还在轻声窃窃私语。
“喂,废物,我忽然有点害怕怎么办?第一次做这种事……“你没有害怕,你是太兴奋才发抖的。”
“嗤,被你看出来了。哼,待会你不许和我抢,我要第一个吃姐姐。一一啊,可是我从来没吃过女人的那里,会不会很脏啊。是用来尿尿的地方……如果是别人,想想都觉得好恶心。”
“但是……
“嘻嘻嘻,我知道,是姐姐的所以没关系。不过,姐姐今晚好像没洗澡呢?”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才没有谦弃姐姐,没洗澡我也会舔干净的,都是姐姐的味道……嗯,我已经闻到了。”
“好想杀掉你。"真情实感这么说的。
“我知道啊,我也是一样的心情,不想和你分享。可是你这个废物也杀不掉我,笑死人了。”
“你也杀不掉我,你更弱一点。”
“我只是懒得和你争!但是今晚我可不会…啊,姐姐醒了。”元鹿无法再装睡了。
她的气息、心跳,皮肤上的味道,在两个顶级杀手面前如同没有掩饰的透明。谁让元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姑。
元鹿睁眼,对上了两张一模一样的精致的脸,在夜色中盈盈发光,如同宝匣藏珠玉,落入田舍中。
三人对望了片刻,忽然一人开始脱衣服,另一人像是被惊醒了似的也飞快照做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两条滑溜溜的鱼,钻入了元鹿被窝之下。元鹿用力撕扯,又不敢大声,还怀揣着渺茫的侥幸心理,想要用理智说服二人。可两个人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唇完全被占住了,津津有味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争先恐后、你争我夺,打来打去,就像白天一样,根本听不进去人话。
自说自话、我行我素的两条疯狗,忽然脖子被紧紧扼住,断绝了呼吸。两人带着迷醉的红痕,吊起眼睛齐齐望去。“小声点。“元鹿沉默许久,烦躁又无奈地说。她不想吵醒丈夫。
…白天到来,元鹿闷声不语,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接着双胞胎少男真的如约送来了许多钱,元鹿拿了钱,目光逐渐变了。日子久了,三人就这么维持着不清不楚、难以界定的关系。直到有一日,元鹿决心问问他们的名字。“阿。”
两人对视一眼。
“不重要了。”
“没关系呀姐姐,那些东西已经被我们统统丢下了。"少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