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变成了缠在一起、四目相对的奇怪姿势。二人对视片刻,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莫名的尴尬。宫骊的被她看得心里火烫。
下一刻,两人“唰"一下分开,转过头谁也不看谁。元鹿收回缠在宫骊腿上的腿,宫骊拿掉搁在元鹿肩头的胳膊,然后手上被塞回了一盏冰灯一-刚刚“龙虎斗"的时候元鹿没少瞄准他手上的东西使阴招来着。“咳咳,给你。“元鹿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复了正常,又看向宫骊,意思很明显了。
二人面对面站着。
元鹿表情严肃,表面之下隐藏着一丝并不难以察觉的期待。宫骊咬牙憋气。手中握着灯柄,越握越紧,越握越紧,良久。“…姐姐。"唇缝蠕动。
元鹿的笑一下子收不住了,刚刚浮于表面的严肃也不装了,笑得洋洋得意又招人恨得不行。
“诶一一听不见!”
“刚刚有人说话吗?好冷啊,风好大,听不到……”“一一姐姐!!!!!!”
一声惊起寒鸦的雷震之吼在街上炸开,引来路人侧目。……元鹿受到了分贝攻击。
耳朵,痛。
再看宫骊,整个人都快熟了。
金尊玉贵的小少爷羞耻的样子怎么这么好玩,元鹿笑得不行。她一边笑还不忘继续压榨:“哎、哎,再多叫几声。”宫骊闭嘴。这人不响了。少年腿上生风地大步走,身上琳琅珠佩撞得叮叮当当,高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元鹿不满意,追着要再听几次。她还没听过瘾呢蓦然甩动的马尾一止,元鹿猝不及防撞到了一个清瘦而薄覆肌肉的背影,下一秒脸上一痛,宫骊·狂暴版咬牙切齿地揪着她的脸颊肉,说:“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听够了吗?嗯?还想再听吗?想听我就再叫一一”
他呵一口气,直接朝元鹿身上的痒痒肉袭去,略带沙甜鼻音的清润少年嗓音压低,每挠一个地方就叫一声:
“姐姐?”
“你躲什么,不是想听吗?姐姐?”
“姐、姐一一”
元鹿失了先机,穿得又不够厚实,还真被他挠到了,一时间只顾着笑出声。转机难寻,元鹿笑得身上发软,见势不妙,当机立断向前一扑,牢牢抱住了宫骊的腰,贴到了他怀里。
少男的腰肢如柳条般清纯紧窄,元鹿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浓烈地吸入了不少令人头脑发晕的名贵香片味道。而被她抱住的人像是点了穴一样变成了石头人,僵硬地站在原地,没了动作。
唯有越来越急促的、如雷鸣般的心跳。
元鹿笑够了,顺便在宫骊胸口的柔滑锦缎上蹭了蹭笑出来的眼泪,才退出来自己站好。
她举起双手表示停战:“不闹了,我们回家,好吧。”本是难得的从元鹿身上争取到的胜利,宫骊却没有想象中的得意喜悦,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被她碰过的地方麻酥酥的,传到心头又是一阵心心悸慌乱。为什么在她面前,他会变得这么奇怪?
难道只是因为…元鹿身上有可以缓解他怪病的天赋吗?现在的感觉,不似发病,又胜似一种心病,让人惆怅焦躁,难解难说。金絮城中又飘起莹莹小雪,凛然寒风吹过滚烫的脸。宫骊在元鹿身后踩着她的脚印,闷头不语。元鹿在前面走着走着,又开始哼哼杂戏,同一段调子翻来覆去、颠三倒四,加快了速度变得明快,一会“呀啊啊”一会“哒哒哒”,哼到尽兴处,她摇两下肩膀,一手握拳放在嘴边,转身把拳头递给了宫骊。“有情嗯哼哼…“元鹿起了个调子,示意宫骊该哒了。宫骊愣愣的,看着递到自己下颔唇边的拳头,不知在想什么,伸出手包住了它。
元鹿见状无语抽手。
宫骊还不说话。这人状态刚正常了一会又不正常了。现在看着跟撞了邪一样。
元鹿疑惑了,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她试探:“我送你的灯,不用太感动吧?你别告诉我你是今天生日?”说罢元鹿忽然想起,宫骊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