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沉下的、被拽入污泥的心脏,死亡密密麻麻啃噬着血肉,让他几乎生出了一丝放弃自我、任由吞噬的念头。或许他的命数便是如此。
模糊中仿若有人靠近,一只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流连。蓦然之间,由这只手、这个温度、这个光源一般的存在开始,黑暗中注入一股诱人的、香甜而清新的气息,宫骊心口的空洞顿时生长出细密如牙齿遍布的渴求,像是生存在地底的生物此生第一次看到阳光,既畏惧又狂喜,既渴盼又束痛地、迫不及待、飞蛾扑火地贴近。
这是什么?好舒服……再多…多给他一点……元鹿惊悚地看着原本拒人千里的高贵少男突然难受发病,吓了她一跳,可她刚上前扶了一下,他就像碰瓷似的,整个人像磁石遇到磁铁一样拼命往她身上贴,一边贴一边姑蛹着,避之不及的接触好似成了唯一的解药。与此同时,胸口的阴主令传来舒适惬意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它在涓涓细流一般吸收着。不是强行令它吸取别人灵力时那种狂暴过载的感觉,而是一种沧在温泉里、缓缓舒适的滋润,仿佛拿回属于它自己的东西,本该如此。这不对吧?
小少爷抱着贴着元鹿还不够,出生起就伴随痛苦病症,有生以来第一次缓解,不知餍足的少年人直白地用更强烈的动作表达滋生的、本能中的渴望和贪念怎么开始咬她脖子了?不是还有变身环节吗?别告诉我这是鹿光之城!风水轮流转,轮到元鹿喊救命了!!